江閒沉默一瞬,才道:「那是你的自由。」
柳信意味不明地盯著他看了半響,良久,他突然說:「可我只想找你。」
江閒沒看他,只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柳信搖搖頭:「不用,我又沒喝醉。」
說完後,他繞過江閒,轉身朝外走。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他忽然側過頭,沖江閒笑了笑:「下次,記得張嘴。」
*
第二天,柳信不出意料地感冒了。
想也知道,在天寒地凍的晚上露天待了兩個半小時,不感冒才怪。
他的頭昏昏沉沉的,還有些暈,剛起床睜眼那段時間連天花板都在轉,眼前直冒星星。
可沒辦法,他得去上班。
雖然齊時青從未要求過他什麼,但工作本身的壓力卻讓他不得不兢兢業業地工作。F·X生物科技公司那邊,柳氏集團的合作不用他操心,只要初期按擬訂的合同走就不會有問題。倒是留青藥業這邊,他必須得實時跟進。
也不知道沈束回來了沒有……
思及此處,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出乎柳信預料,沈束居然在昨天晚上給他發了信息。昨天自從出門後,他就沒再看手機,凌晨回家後他有點累,洗完澡就睡了,連鬧鐘都是系統自動訂好的。
【圖片】
【這個好像你啊,你看是不是?】
不用放大,柳信看背景就知道這是哪兒,於是他回復道:
【對,你從哪裡看見的?】
沈束沒回。
柳信也沒在意,洗漱完後就穿衣下樓,還在樓下早餐鋪買了幾個包子。
直到坐在辦公室內,柳信才後知後覺,難不成江閒和他不是偶遇?
他幾乎是立刻打開了和江閒的聊天框,想要問個清楚,可下一秒卻帶了些猶豫。
如果不是呢?豈不是會顯得他很自作多情?
就算是,以江閒那個性格,肯定也不會承認,到時候尷尬的還是他自己。
算了。
想到這裡,柳信關了和江閒的聊天,轉而給沈束髮了條消息:
【對了,昨天在曙光廣場,我遇見了江閒。】
*
另一邊。
沈束被鬧鐘吵醒。他迷茫地睜眼,卻在下一瞬徹底呆滯。
腰腹部傳來的劇痛明明白白地昭示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