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被燙傷的那寸皮膚仿佛又燃起了火苗,吞噬著他本就殘破不堪的皮肉,連掌紋都不放過。
可這點痛與心痛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算如此,在柳信走之前,江閒還是從衣櫃裡拿了件衣服,遞給他:「我就不送你了。」
見柳信不接,江閒又補了一句:「外面冷,你直接出去會感冒。」
柳信盯著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道:「你又不喜歡我,現在裝模作樣有什麼用?有本事你找他上床,而不是趁我喝醉了欺負我。」
「江閒,你也挺沒底線的。」
說完後,他沒再理江閒,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江閒這才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追了出去,握住柳信的手腕:「什麼他?你說清楚。」
柳信頓住腳步,回頭看他,神色有些難過:「非要這麼侮辱我嗎?逼我開口,看我傷心,你是不是很有快感?」
說完後,他用力掙開了江閒的手,一步都沒停留。
作者有話說:
尊敬的審核員,本章里他們只是親親而已,全部曖昧描寫皆在脖子以上,無任何脖子以下描寫,麻煩不要誤鎖,祝您早日暴富,財源滾滾!!!
第76章 無奈
柳信衣著單薄, 白襯衫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臉色更是凍的發白。
尤其是江閒昨晚沒個節制,弄得他腰酸腿疼,哪裡都不舒服。
他剛出別墅, 還沒等走幾步, 一輛車就停在了他跟前。
車窗降下,是柳信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面孔:「江總吩咐我把您送回去。」
柳信冷淡拒絕:「不需要。」
司機嘆了口氣:「這裡離市區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打車也不方便, 如果您不坐我的車, 可能得在這兒凍上個半天。」
「……」半天,會死人的。
柳信不傻, 他當機立斷,拉開後車門就坐了上去。
司機見狀終於露出一個笑來,問道:「您要去哪裡?」
柳信默了默,道:「留青藥業。」
「好嘞。」
一個半小時後, 辦公室。
柳信面色很差,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整杯全灌下去, 然後找了件曾經落在辦公室的衣服披上。
辦公椅椅面又硬又涼, 柳信剛坐上去,就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嘶……」
柳信緩了緩, 又揉了揉酸痛的腰,這才勉強適應。
畢竟, 他已經五年沒碰過那事了, 江閒昨晚又弄得凶, 他根本承受不住。
直到完全適應後, 他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