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兩條新消息, 都是今早發來的。
一條來自沈束:【你怎麼樣了?酒醒了嗎?】
柳信回:【嗯,醒了。】
另一條來自齊時青:【心情好點了嗎?如果還難受的話明天就別來上班了。】
柳信回:【已經來了。】
半分鐘後,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
不出意料,來人是齊時青。
「怎麼來這麼早?」話音落下,他就看見了柳信蒼白的臉色。
齊時青愣怔一瞬,立刻關心道:「你是身體不舒服嗎?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柳信頓了頓:「很明顯嗎?」
齊時青點點頭:「你臉色白的嚇人。」
「可能是出門被凍到了。」柳信隨口編了個理由,然後去飲水機處接了杯熱水。
齊時青的目光一直凝在柳信身上。柳信俯下身的一瞬間,外套也不自覺往下滑了滑,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頸。
只是如今,那上面摻了些別的痕跡。
在看清的那一瞬間,齊時青臉色瞬間變了。
他腦海里的那根弦倏然崩斷,想也不想地衝上前去,一把攥住了柳信的手腕:「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柳信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紙杯里的熱水也灑了出來,淋了齊時青一手。
可齊時青卻毫無所覺,他只緊緊地盯著柳信的眼睛,無框眼鏡下的視線不掩鋒芒,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跟你有關係嗎?」反應過來後,柳信掙開他的手,冷漠地看著他。
被柳信不帶溫度的視線一掃,齊時青這才冷靜了些。他調整呼吸,盡力平靜道:「我只想知道那是什麼。」
看他這個反應,柳信差不多能猜到他指的是什麼。於是他勾起唇角,反諷道:「你經驗也不少吧,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嗎?」
蓋棺定論,齊時青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
就算閉上眼睛,他的腦海里都能浮現出那抹顯眼的紫紅色。他知道柳信不是個張揚的人,連脖子上都能留下那麼顯眼的痕跡,可想而知衣服下面還有多少。
最關鍵的是,那人是柳信的誰?為什麼柳信能容忍他做得這麼過分?
思及此處,齊時青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道身影。
難道是他?
「你喜歡他嗎?」齊時青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語氣,避免讓它聽上去過於激烈。
柳信沒理他,他只將紙杯放到桌上,然後指了指門口的位置:「這是我的辦公室,請你離開。」
「……」齊時青默了默,然後繼續,「柳信,你喜歡他,他喜歡你嗎?」
「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付出這麼多,你覺得值得嗎?你真的會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