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覺得威力不夠, 柳信想了想, 又補了一句:「當然, 脫光了更好看。」
「……這是在外面。」江閒無奈地看著他, 耳根處卻泛起了一抹薄紅。
柳信一肚子壞水,他看破不夠,還要繼續說破:「哎呀呀,原來我們江總也會害羞呀,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呢,真是可惜。」
「柳、信。」江閒雖然縱容他胡鬧,但這縱容是有底線的,他眸光沉沉地望著柳信,似乎是想讓他就此打住。
可柳信折騰起來誰都招架不住,只見他將口罩扯下一些,點了點唇角的位置,聲音委屈:「你居然還凶我?我嘴角現在還疼著,連說話都不方便。」
江閒手指碰了碰柳信的唇邊,果然有些紅腫。他輕揉了揉,目光溫柔:「很疼嗎?需不需要上點藥?」
「噗,」柳信忽然笑出了聲,他偏頭親了親江閒放在他唇側的手指,眼底滿是笑意,「騙你的,你還真信。」
「……」
眼見著江閒又恢復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柳信預感不妙,轉身拔腿就跑。
可昨晚做的太狠,今早又胡鬧了一通,他根本比不上江閒的體力,沒跑幾步就被江閒掐著腰摟進了懷裡。
「別別別,我錯了……」他見勢不對,趕緊求饒,和剛剛比起來簡直像換了個人。
江閒語氣危險:「你還知道錯了?」
「錯了錯了,別亂摸……唔……」柳信受不了了,他緊緊攥住江閒的手,不讓他再亂動。
「敢不敢了?」江閒盯著柳信的眼睛,語氣涼涼地問。
柳信連連搖頭,乖巧道:「不敢了。」
江閒這才卸了力道,他鬆開柳信的腰,順手理了理他被風吹亂了的劉海:「別總對我說謊。」
柳信挑挑眉:「什麼叫『總』?」
江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明白。」
柳信垂下眼,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主動靠過去,摟住了江閒的腰,將臉埋進了他的懷裡,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
江閒以為自己言重了,於是問他:「生氣了?」
柳信搖搖頭,聲音很悶:「讓我抱會兒。」
「好。」江閒沒問為什麼,只安靜地讓他靠著,時不時抬手順著他的背。
「假如,我是說假如,」柳信忽然開口,「有人告訴了你,我出國的那幾年都幹過些什麼,你會介意嗎?」
江閒默了默,問:「犯法嗎?」
「……怎麼可能。」
「只要不是你和別人的床|照,我都不會介意。」
柳信埋在江閒懷裡,唇角止不住上揚:「那如果是呢?」
江閒沒回應。
過了一會兒,見江閒遲遲沒出聲,柳信終於仰起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