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沈束的腦海里划過了一行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沈束魂不守舍地出去了。
他走到洗手間的位置,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看了眼,果然在脖子上看見了一些不清不白的痕跡。
他羞憤欲絕地捂住臉,頓時感覺丟人丟大發了。
而且還是在江閒面前丟臉,更社死了。
沈束掏出手機,找到了柳信的頭像,他短暫地忘記了舊事,只噼里啪啦一頓哀嚎:【在江閒面前社死了,怎麼辦?】
直到發出去兩分鐘後,他才反應過來,好像之前他幫江閒騙了他。想到這裡,他又手忙腳亂地想撤回,卻發現已經過了撤回的時間。
「……」
還好柳信不記仇,他回道:【發生了什麼?】
【脖子上的吻痕被他看見了……】
「……」對面,柳信也陷入了沉默。
他非常能理解沈束的感受,因為這種事他不久前也經歷過,過程鬧得很不愉快。所以,他又問:【他有說什麼嗎?】
沈束回:【沒有。】
緊接著,他又發了句:【但是我不懂,明明那痕跡很淡,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
柳信默默答,因為早在五年前,江閒就已經給他種過無數次了。
又聊了幾句,沈束這才鎮定下來。
他看著聊天框,越看越愧疚,於是想了想,還是和柳信坦白:【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一開始的消息都是江閒拿我手機發的,我不敢不從……】
柳信笑了笑:【沒事。】
【對了,江閒沒把你怎麼樣吧?我這幾天想了想,白月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只是沒遇見更好的人,所以才一直放不下吧。江閒他一向冷淡,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主動到那種地步,所以我覺得他應該也是真的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不妨試試,萬一就成了呢,是不是?】
沈束一口氣發了一大串,敲完字後手指都麻木了。
柳信看完後,回:【嗯,我知道,多謝。】
【客氣啥,有空我請你喝酒,上次和上上次都是你請的,我都還沒請回來呢。】
【好。】
聊完後,柳信放下手機,不自覺想了很多。
他突然想知道江閒這五年間都經歷了些什麼,尤其是在他走後到畢業的這段時間。
可他也知道,這段記憶對江閒來說一定不怎麼美好,所以他不能直接問,只能通過別的渠道去了解。
柳信執行力一直很強,他看了眼時間,正好是晚飯飯點,於是他準備去找丁封。
正巧,麵館內,丁封正在後廚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