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顏答是。
陸休道:「過兩日,隨我習武。」
「啊?」賀顏睜大眼睛,小腦瓜搖得似撥浪鼓,「不,先生,我不習武。」
陸休揚了揚眉,「為何?」
「……就不。」
陸休端詳她片刻,「這也是你父母和兄長的意思。」
「……好、吧。」賀顏拎著小書箱,蔫兒蔫兒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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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初期,枯燥且累。
西跨院是賀顏習武之處,一天得空,他去看了看。
賀顏正在扎馬步,陸休窩在躺椅上看書。
他一眼就看出賀顏的不情不願,等她熬過規定的時間,走過去問她:「不想習武?」
賀顏瞥一眼陸休,點頭。
陸休道:「不想也得學。」
他皺眉,「何必勉強?」
陸休睨他一眼,「你少摻和,一邊兒涼快著去。」
他見賀顏累得額頭上全是汗,小臉兒通紅,吃力地活動著雙腿。
他取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汗,領著她走到丁香樹下的石桌前,讓她坐到石凳上,蹲下去,給她按揉雙腿,「這樣揉一揉,會好受一些。」
陸休道:「蹲完馬步應該四處走動一番。」
賀顏鼓著小腮幫道:「累。」
陸休語帶笑意,「你個小氣包子,跟我沒完了?」
賀顏不吱聲。
陸休給他安排差事,「你每日上午騰出一半個時辰,陪著顏顏。」
他下意識地想拒絕,但是一抬頭,對上賀顏清澈的大眼睛,便改了主意,問她:「願意麼?」
賀顏用力點頭,「願意的。」
「那好。」
陸休得寸進尺,「那你替我帶她一陣。這個階段,我教著也沒什麼意思,尤其她對著我,總是氣鼓鼓的。」
他沉默片刻,說好。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他和賀顏每日在西跨院見面,她練功的時候,他溫習功課。
知曉她的不情願,他便不趕進度,只讓她先逐日適應下來。
陸休隔三五日來看看,見狀蹙眉道:「你們倆合夥兒敷衍我是吧?」
「才沒有。」賀顏說。
他則說:「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