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安好心,朝堂之上的氣氛自然好不了。
內閣處理事情的進度慢,幾個人並一併申斥了一通。
有言官彈劾蔣雲初好賭、品行不正,賀家亦過於張揚,請皇帝降罪,皇帝只問了蔣雲初一句,有沒有再去賭坊。
蔣雲初說沒有。
皇帝都沒讓他與賀師虞解釋,直接賞了那名言官十廷杖。
莫坤與蔣雲初相視一笑。
有的言官的腦子真是不可理喻,可皇帝都讓蔣雲初護駕了,趕在這時候彈劾他,不是明擺著找倒霉麼?難不成還想著激起公憤,讓蔣雲初吃虧?
當然了,被彈劾的情形會越來越多,莫坤就是常年被人追著彈劾的主兒,誰也沒辦法打破這種規律——得聖寵就是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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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晚間,賀師虞獨自去見洛十三。
洛十三把事情原委、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道:「叔父,阿初也同意,您能幫我麼?」
這類事,賀師虞不敢有絲毫大意,正色斟酌良久,道:「只是找一個人的話,容易,但這個人是怎樣的心性才好?」
「除去心性純良的,怎樣都好。」洛十三笑道,「那樣才不至於左右為難。我們只是推波助瀾,並不需要出面。」
賀師虞頷首,又斂目斟酌片刻,道:「半個月能給你準話,來得及麼?」
「來得及。」洛十三的笑容愈發明朗,「這本來就不是著急的事兒,您能幫忙就好。」
「既然有了眉目,當然是越快成事越好。」說完了要緊的事,賀師虞道,「喚人備酒菜,咱爺兒倆有一陣子沒好好兒喝幾杯了。」
「我也是這意思。」洛十三哈哈一笑,揚聲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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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中逗留兩個日夜之後,這天夜間,蔣雲初回到府中。出宮的時辰不晚,北鎮撫司有不少事找他,他便過去了一趟,看了幾份卷宗,給出建議讓他們試試。耽擱的時間不短,到家已是夜半。
沒看到雪狼傻乎乎地等,他暗暗鬆了一口氣:每次看到那小崽子等著自己,固然感動,可也真不大好過。
常興送他到垂花門前的路上,告訴他,這兩天夫人都陪著雪狼等到子時,然後帶它回房,關閉正屋前後的門。
蔣雲初一邊的眉毛揚了揚,幸好只是關閉正屋所在的第三進的門,里外的下人能及時傳話,不然他還得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