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甘一看著梁誠。梁誠歪頭看著他問:「哪個字不清楚,需要翻譯嗎?」
甘一搖頭,跑出了門。他抱著凍奶茶等了會,梁誠的車慢慢開過來,甘一上車,梁誠伸手拿走了凍奶茶,踹了腳前面司機座椅,說:「去大廈樓下那間海南雞飯店。」
車子慢慢開過主街。甘一轉頭偷偷看梁誠。車載空調好像出了點問題,製冷效果不好,梁誠放下半扇窗戶,把另只手伸出去吹風。他眼角有顆泛紅的痣,甘一一直覺得很像用美美那種紅色眼線筆點上去的。
「看什麼?」梁誠忽然轉頭對上甘一的眼睛。甘一嚇一跳,轉頭看自己的窗外。
車子停到海南雞飯店門口,魷魚仔他們在店裡。海南雞飯店阿婆的兒子已經被打得撲在一邊的地上。梁誠坐到臨街的卡座,凍奶茶几乎吸到底,他攪著杯底的珍珠,然後眯起一隻眼睛,把最後兩顆珍珠準確地吸進嘴裡。他招了招手,說:「阿婆,麻煩,一份飯外帶。」 然後站起來,朝廳堂里的人說:「今天大家都看到了,劉國明已經被我打沒了半條命,差不多半殘疾。大家出門只能這麼說,要是被我聽到其他說法,小心自己的手腳。」
阿婆拿打包的外賣過來給梁誠,淚水漣漣地說了聲多謝。
梁誠帶小弟出門。劉國明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
甘一問魷魚仔,魷魚仔說:「劉國明欠了恒隆高利貸啦,利滾利已經根本還不出了,劉國明就一直在外面躲債。那邊的意思是卸一隻手,一條腿抵債。樓下阿婆就找誠哥,想叫他想想辦法咯…」
魷魚仔話還沒說完,梁誠在背後踹了他一腳。他朝甘一揚了揚頭,說:「今晚有行動,要找生面孔去。哎你,跟我再走一趟。」
甘一說好,跟著梁誠出店門,梁誠在前面忽然停住,甘一差點撞上去,他慌亂地問:「誠哥,發生了什麼?」
梁誠說:「富豪冰淇淋車,你去,買兩個。」
甘一舔著冰淇淋跟在梁誠身後,又上了梁誠的車。他們並排坐在車后座吃冰淇淋,車窗外的熱風呼呼刮進來。梁誠忽然轉頭問:「你那個巧克力的好吃,還是我這個牛奶的好吃。」
甘一把甜筒舉到梁誠那邊,問:「你要嘗一口嗎。」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