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有什么话就问吧,尽管你已经嫁为人妇,我永远都是你师兄。”山崎玉眼中亮光一闪,同时吸了吸鼻涕。
“还是师兄了解我!”陈菲菲笑得像个孩子,她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山崎玉,说她想不明白张秋芳逃走的理由,既然她一心求死,希望被找到,为什么最后关头却变卦了?
山崎玉无奈地苦笑着,他觉得自己这个师妹虽然天资极为聪颖,可对人情世故的理解程度甚至还不如他这个学校里公认的书呆子,他告诉陈菲菲,人都有求生的本能,纵然受尽苦难,可危险临头的时候,如果有一线机会活命,肯定不会等死,张秋芳昨晚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既然她选择了活命,对陈菲菲所提出的悖论的处理就是正确的,毕竟鱼妖就是张秋芳的说法只是陈菲菲个人的推断,其实整晚她都没见到张秋芳的尊荣,虽然意识被劫持说明张肯定在那间屋子里,不过只要她没露面,就没人能下结论,张秋芳也可以继续伪装在鱼妖的躯壳里自欺欺人,她的逃走也完全符合逻辑,因为这不能说明崔应麟的法术不灵验。
“所以说,”山崎玉总结道,“逃走是她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件怪事,”陈菲菲告诉他,在张秋芳逃走的瞬间,有人看到了一个像小孩一样的诡异身影出现在阁楼里,而且还把楼下的画像扔在他们脚下,她说自己虽然不信鬼神,但这件事实在无法解释。
山崎玉笑道:“你是不是早就对那张画很好奇,想看看它到底有何奥秘?”
陈菲菲点头道:“没错,只是想想而已,本来鱼妖逃走后,我就打算到底下去看看呢。”
山崎玉看着她的大肚子,告诉她这小孩的出现倒证明她昨晚的确意识被张秋芳劫持了,因为这小孩不是旁人,正是她肚里的孩子!
见陈菲菲难得流露出费解的神色,山崎玉说,孕妇肚里的胎儿长到三四个月的时候,就有了自主的神经冲动,这种神经冲动平时感觉不到,但在意识连接的条件下,这种神经冲动会被意识操控者识别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可以管它叫‘零号映射’,”山崎玉说,“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再与别人的意识相连接的话,都会随身映射出一个额外的个体出来,这多出的一个只属于你,他会听命于你,除了操控者和你之外,进入意识的其他人都不会察觉,你可以控制他完成你想做但做不了的事儿,我记得中国民间传说怀孕的女人百邪不侵,从神经科学的角度讲,这还是有道理的,所以说,孕妇不好对付啊!”山崎玉说到这里,脸上反而出现了欣慰的神色。
“也就是说,老娘现在能一个变两个了,是吧?”陈菲菲挺直腰杆,装作不可一世的样子。
“没错,不过只限于意识世界,现在如果你出去和别人打架,可没人帮你!”山崎玉笑道。
“没关系,这就足够了,老娘被那帮孙子欺负得够惨了,想不到我儿子还没出生,就能给我帮忙,这下老娘我可以慢慢跟那帮家伙算账了!”陈菲菲一想到昨晚渡边一郎那张好像被皮鞋踢过的破脸,心里就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