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快点开门的干活!”门外传来日本人生硬的嗓音。
“我的妈呀,太君来了,快他妈都起来!”伪班长惊慌失措,忙乱中把坐在地上打牌的手下们都踢起来,然后屁颠屁颠跑去开门。
两个日本兵站在大门口,脸拉得比驴还长。
“呦,太君,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吩咐?”见到日本兵,伪班长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般献起殷勤。
谁料日本人并不买账,依然板着脸,而且抡圆了给他三个大嘴巴。
“哎呀!”伪班长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脸疼得连带牙都开始疼,可他除了立正敬礼喊:“哈伊!”外,其他啥都不敢说。
里面四个伪军看自己班长都被打得不成人形,连忙收敛形象,纷纷立正排成一列,日本人来到库房正中间。
“广场形势混乱,渡边中佐命令我们来提取人犯,带出去当众枪毙,稳定局面,现在我们来提人,把八路队长带出来!”领头的日本兵大声吩咐道。
五个伪军面面相觑,说刚才渡边太君已经派人来提取人犯了,现在正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伪班长还问鬼子兵,是不是渡边太君忙糊涂了,自己都忘了什么情况。
“八嘎!”日本兵气得又抽了他几个大嘴巴,“那些都是八路的密探,你们上当了,真是饭桶!”
“啊?”班长捂着嘴,现在他嘴巴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都被打麻了,他呆呆说了句:“八路密探,赵老二啥时候变成八路了?”
“他们在里面是吗?”汉奸的节奏和日本兵就是不一样,就在五个伪军还在反应消化信息的时候,鬼子兵已经开始举枪瞄准,他们的枪口对准红色植物枝条间的黑色缝隙,然后毫不犹豫瞄准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