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唯獨在品茶和茶具上願意花時間、花精力,格外喜好收集茶具。
客人相繼而至,和溫父溫母寒暄。
江淮序轉頭看向門前,溫書渝一個人要記錄、要問好,穿著高跟鞋,不斷坐下、起身,偶爾揉一下小腿,「溫叔叔、琳姨、爸、媽,我出去幫一下魚魚。」
江母頷首,「去吧。」
溫家算不上頂級望族,但在南城也能排的上號,關係網錯綜複雜。
生意場上的、親戚間的,來祝賀的人不少。
溫書渝忙著招呼客人,忽覺得旁邊多了一個人,熟悉的竹木香。
是江淮序。
站在外側,替她遮住即將消散的最後一縷橙色餘暉。
溫書渝仰頭一望,驀然定住。
身側的男人著穿一襲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褲,無多餘顏色,身姿修長挺拔。
卓然而立,舉手投足中溫和如玉。
稜角分明的臉上,星眸劍眉,高鼻薄唇。
淡橙的晚霞傾灑在他清雋矜貴的面龐,中和了清冷氣質,平添一份柔和。
手背上經絡凸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乾淨利落,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冷白的手腕,與左手上紅色的手繩形成鮮明對比。
手繩,如若溫書渝沒記錯,戴了十餘年。
相識26年,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卻忽略了他優越的皮相和骨相。
一陣晚風拂過,將溫書渝的思緒從江淮序身上拉了回來,只問他,「你怎麼出來了?」
江淮序淡淡地回:「屋裡太無聊了,來外面透透氣。」
「哦。」溫書渝忙手上的事去。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個身著白襯衫、黑西服褲,一個穿著粉色禮服,活脫脫像結婚迎賓的新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婚禮的答謝宴。
溫母忽而感慨,「其實魚魚和淮序挺般配的。
」
她是打心眼裡喜歡江淮序,想他成為自己的女婿,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江母何嘗不這樣想,微微嘆氣,「可惜啊,魚魚不喜歡淮序,我們家沒這個福氣了。」
溫書渝不喜歡江淮序的事情雙方父母十分清楚,究其緣由,卻不甚明白,明明小時候特別要好。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兩個孩子,一起過生日,互相等對方上、下學,晚上都不願意分開。
以前還開玩笑,要給他們定娃娃親。
突然有一天,溫書渝回來,不允許他們在她面前提江淮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