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中鶴立雞群。
腦海里立刻蹦出一個詞,淡漠疏離,不是他融不進宴會,而是他不想融進去。
樓下的江淮序似乎有感應,抬起眼眸看向她的方向,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溫書渝像被抓住的小偷,躲避這一道凌厲的目光,轉而打趣沈若盈,「你這麼喜歡他,和孟新浩退婚,讓叔叔阿姨給你去說親好了。」
沈若盈向後退,「我不要,駕馭不了,還是你倆更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過生日都省事。」
溫書渝追著打鬧,「我也不要,討厭他。」
一轉身看到江淮序,兩個女生噤了聲,裝作無事發生。
江淮序從樓下上來,剛好聽見最後一句話,不用想都知道是說他,神色自若擦身而過。
「他聽到了。」沈若盈小聲說。
溫書渝才不在意,「聽到就聽到唄,他又不是不知道。」
話落,正好對上江淮序的眼神,表現得過分平靜。
有個女生跟在江淮序身後,沈若盈拉住溫書渝,「呦呦呦,傅清姿還沒放棄呢,從咱們畢業的時候就追了吧。」
傅清姿,溫書渝特別熟,她的高中同學,傅家最受寵的女兒,高傲的小公主,和她不太對付。
準確來說,是傅清姿看溫書渝不太順眼,只因為江淮序經常受父母之託,對她照顧的多了一點。
溫書渝發自肺腑地祝願:「希望她快點成功。」
這樣兩家長輩就不會再隨意點鴛鴦譜了。
轉移小插曲,溫書渝去端了一杯香檳小酌,提著裙擺、踩著細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腳。
眼看要摔跤,江淮序眼疾手快扶住了溫書渝,「小心。」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面料傳到溫書渝的腰身,像被靜電電了一下。
空氣驟然滯住,水分子像被凍住,眼神再次對視,過於親密的距離,呼吸仿佛在交纏,兩個人耳尖爬上一抹紅,不約而同瞥過臉。
時間悄然拉長,江淮序沒有鬆手的意思,竹木香讓溫書渝頭暈,「江淮序,差不多了啊。」
溫書渝指了指腰間的手,那雙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正托住她。
江淮序收起手掌,虛虛扶著,漫不經心地說:「哎,好歹救了你,連聲謝謝都沒有。」
溫書渝整理下裙擺,假笑一下,「我謝謝你啊。」
沈若盈在旁邊安安靜靜嗑CP,默默看兩個人的鬥嘴,江淮序只有面對溫書渝時,才會顯現一點點不正經的樣子。
玻璃渣里找糖吃的感覺真好。
客人逐漸離去,沈若盈未婚夫來接她,先行離去,餘下江淮序一家。
溫母望著二樓喊,「魚魚,你和淮序快下來。」
溫書渝大聲回:「來了。」
沒有了客人,溫書渝卸下繃直的背,脫下高跟鞋和厚重的禮服,換上舒適的純棉睡衣。
回到最舒服的樣子。
溫母開門見山,「有沒有看對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