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人數多於男生的律所,沒有應酬,沒有虛偽的灌酒,可以放心地喝酒。
溫書渝人菜癮大,孟蔓是喝酒高手,走之前特意叮囑程羨之,「我男朋友來接我了,程律,魚魚交給你了,務必護送回家。」
一方面其他人沒有靠譜的,一方面孟蔓想給他們製造獨處的機會。
程羨之溫聲說:「放心。」
溫書渝頭腦發昏,尚存一絲意識,「麻煩程律了。」
沁和園的地下停車場,江淮序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放大、縮小,反覆上百次,定定望著車庫入口。
熟悉的白色保時捷從由遠及近,直至停在江淮序眼前。
車門打開,江淮序舒了一口氣,是慶幸,下來的是溫書渝和保安。
暈暈乎乎,酒勁未消散,溫書渝只想回去睡覺。
走上兩級樓梯,手腕猝然被捉住,溫書渝回頭,剛好對上江淮序的清眸。
如深海般墨黑的瞳孔,緊緊看向她,手掌緊緊扣住她,掌心的溫熱傳遞過來,眼前的男人,薄唇輕言。
「魚魚,和我結婚。」
喝了清酒的緣故,溫書渝反應慢了一拍,頓住的幾秒,江淮序抬腳上了兩層台階。
與溫書渝站在同一級台階,江淮序再一次強調。
「魚魚,我們結婚吧。」
第4章 同意
溫書渝驟然耳鳴,聽不見任何聲音,陷入惶惑。
仿佛在坐海盜船,坐了一圈之後,又來一圈,下來頭暈腦脹。
努力復盤,她的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江淮序,前段時間說有喜歡的人的江淮序。
在初夏的夜晚,在地下停車場,向她求婚。
多麼荒謬。
我們結婚吧,好簡單的五個字,嘴巴一張一合就說出來了。
江淮序用的不是問句,不是請求,是陳述句,是肯定的語氣。
連戒指都沒有,都不願意單膝下跪,就向她求婚。
思緒像洶湧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向溫書渝襲來,而她已然宕機,任由海浪拍打。
水墨石地面,反射出頂上的燈光,兩人的倒影交織。
大理石牆面折射出二人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個恍恍惚惚,一個攥緊了拳頭。
頂燈熄滅,徹底隱沒在黑暗中,江淮序輕輕喚了一句,「魚魚。」
溫書渝籠罩在他的陰影與黑暗之下,呼吸盤旋在頭頂髮絲,鼻尖是無法忽略的竹木香。
一切都在告訴她,這不是錯覺,更不是夢。
原本就疼的腦袋,此刻像忘記上發條的時鐘,依賴最後的意識強撐著,溫書渝仰起腦袋發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江淮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