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漆黑,步伐沉穩,身如玉樹,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江母和江父調侃,「看你兒子,等不及了。」
江淮序扶住溫書渝的手腕,「魚魚,挽住我的胳膊,爸媽看著呢,戲要做足。」
「哦。」
溫書渝聽話挽住江淮序的胳膊,忍不住偏頭悄悄打量他。
修剪整齊的烏髮,蘆葦般茂盛的睫毛下瞳若點漆,略顯鋒利的下頜線,是清雋如謫仙的臉龐。
一條挺括的深灰色的領帶,繡有和她同款的牡丹樣式,領帶結與袖扣均是定做的翡翠小魚款式。
看料子看種水,與她身上的翡翠出自同一塊石頭,同宗同源。
溫書渝抿唇笑,難為他競有這種小心思,做戲做的她都要相信了。
盈盈笑意捕捉進江淮序的眼中。
「江伯伯、君姨,上午好。」溫書渝過去打招呼。
江母:「坐等魚魚改口。」
溫母笑說:
「快啦。」
10點準時從溫宅出發。
出發時,天空轉陰為晴。
訂婚宴設在南城的五星級酒店——海悅壹品,在這裡辦酒席的人家,非富即貴。
臨時預約,自然是託了不少關係。
相對簡約的訂婚宴,僅邀請了相近的親朋好友。
沈若盈不能缺席好閨蜜的訂婚宴,中斷蜜月旅程,剛踏進會場,拉住溫書渝小聲八卦:「魚魚,有一說一,你和江淮序挺般配的。」
門前的大幅訂婚照,並肩而立,一個清朗俊逸,一個仙姿佚貌,宛若從畫中走出的一對神仙璧人。
溫書渝揚起眉眼,「那是本姑娘長得好看。」
「是是是。」沈若盈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不過魚魚,江淮序下血本了,聘禮這麼豪華。」
側前方的聘禮台,從左往右依次擺放了,100001克龍鳳黃金首飾、八份不動產房產證、六輛豪車鑰匙、一顆52克拉的鴿子蛋紅鑽、一件帝王綠翡翠套裝,以及若干現金。
昨晚,溫父溫母給溫書渝看的嫁妝,亦如此標配。
旁人不清楚現金的具體數量,溫書渝可知道,聘禮是1314萬現金。
寓意自然明了,一生一世。
塑料夫妻,聘禮和嫁妝可一點都不塑料。
溫書渝扯了扯江淮序的衣袖,「江淮序,你這麼破費幹嘛?」
江淮序轉過頭,墨黑的瞳孔直視她,眉峰輕挑,「因為我的老婆值得最好的。」
言辭太真切,像山澗流動的泉水,化開心間的陰霾。
溫書渝心說,回頭怎麼分,誰家的誰保存吧。
訂婚宴開始,舞台上展開婚書,從右向左、從上往下,一筆一划用行書書寫。
遒勁有力,皆出自江淮序之手。
喜今紅紙墨書,赤繩系定;
恭請日月為證,天地共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