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你占我便宜。」溫書渝用僅他們二人能聽到的氣聲說。
江淮序表示無辜,「我什麼也沒做啊。」
剛剛溫書渝感覺脖子一涼,好似被吻了一下。
一觸即逝的感覺,難道是錯覺?
十分彆扭的動作終於結束,溫書渝偏頭看到江淮序的耳朵,調侃道:「江淮序,你耳朵好紅啊。」
伸手捏了一下,「還好燙啊。」
江淮序抿唇笑,目光落在溫書渝耳朵上,「未婚妻,你也是。」
溫書渝連忙摸了下自己的耳朵,是有點燙手,回瞪了江淮序一眼。
由於供血不足,一般人耳朵是涼的。
不僅沒有將他一軍,還暴露了自己。
攝影師指揮下一個動作,「額頭相抵,互相看著對方。」
書上說,親密距離在44厘米內,對於他們來說,卻難以辦到。
剛剛是肢體親密,不需要直視對方眼睛,尚能克服,現在怎麼做都是難受的。
全身緊繃一條弦,背部板板正正,非常不自然。
江淮序向前近一分,溫書渝往後退十分,「江淮序,你不要靠我那麼近啊。」
一步一步後退,快退進海里。
「魚魚,別退了。」江淮序伸手摟住溫書渝的腰,帶進懷裡。
動作迅速,溫書渝直接跌進江淮序的胸膛,差點吻到他。
攝影師:「哎,對,就這樣,保持住。」
兩人額頭相貼,溫書渝的全身定住,哪裡都是燙的。
尤其是額頭和後腰,好不自在。
隔著婚紗,為什麼他的掌心還是那麼熱,還有他的額頭,好硬,像烙燙的鐵皮。
離得那麼近,溫書渝眼珠向下望,瞄到了江淮序的嘴唇,薄唇微紅。
再往下是滾動的喉結,跟隨他的動作,輕輕吞咽。
溫書渝不習慣與人如此貼近,眼神隨處亂晃,最終墜入江淮序墨黑的眼眸里。
從他的瞳孔里,隱隱約約看到了她渺小的影子,那么小,卻那麼清晰。
時間在悄寂中拉長,終於得到攝影師的號令,「好,完美,下個動作,新郎親吻新娘,嘴唇貼一下就行。」
前方的兩個人始終沒有動作,怔怔立在海邊,攝影師問:「沒接過吻啊?」
攝影師只是隨口一說,江淮序卻用烏黑的雙眸盯著她,嘴角上揚弧度,認真等待她的回答。
「接過,你母單,我和你又不一樣。」
溫書渝目不轉睛地望著江淮序,特意加大音量,增加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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