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的注意力集中在電影屏幕上,緊張地吞咽口水,甚至不知道她拿錯了啤酒。
連著江淮序的那瓶,她一個人喝了三瓶啤酒。
電影結束,溫書渝仍抱著江淮序不放,一抬眼看到江淮序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昏昧微弱的燈光下,江淮序清雋動人,緊抿的嘴唇溢出薄薄笑意。
酒精的麻痹作用,溫書渝的反應慢了半拍,對著江淮序悠悠控訴,「江淮序,我討厭你,一直一直都討厭你。」
「我知道。」
但我喜歡你,一直一直一直喜歡你。
喝醉的溫書渝身上的凌厲消失了三分,聲音變得黏膩,「你好煩人,什麼都要管,比我爸媽管的還多。」
「我知道。」
要把心中的怨氣全倒出來。
江淮序等她繼續吐槽。
溫書渝彎著眸子,露出狡黠的笑容,「江淮序,你真好。」
本以為是各過各的,結果江淮序對她那麼好。
你真好是不是意味著其他。
江淮序小心翼翼地問:「魚魚,那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沒有。」溫書渝毫不猶豫回答。
酒後吐真言,在期盼什麼呢?明知道不會有第二個答案,仍在期待。
給自己心裡添堵,像阻塞的堰塞湖,泥沙淤積。
江淮序望著溫書渝一翕一合的嘴唇,頭不自覺抵了上去。
「魚魚。」
「啊。」溫書渝睜開氤氳著朦朧水霧的杏眼,與江淮序對視。
微弱、綿綿的光線下,撞進江淮序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自帶深情,柔和的光線,增添了繾綣的意味。
惶惶然被吸引住。
「魚魚。」江淮序捏緊了拳頭,「沒事了。」
他想問,可以親你嗎?
可是,他不夠勇敢。
躲避他熱烈的視線,溫書渝從沙發上下來,「江淮序,我想回去睡覺了。」
坐的太久,猛一下站起來晃了幾下。
江淮序打橫抱起她。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這人哪裡來的力氣,這麼喜歡公主抱。
江淮序淡淡然,「可是,老婆,我想抱你。」
「哦,讓你抱一下下。」溫書渝腦袋暈暈的,靠在江淮序懷裡閉上了眼睛。
小酌怡情,是絕佳的安眠工具。
「懶魚魚,沒心沒肺。」
熟睡中的溫書渝沒聽到這句寵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