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陸雲恆說話,溫書渝一點也不吃驚,按道理,他們三個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學,家還離得近,但謝懷林卻和陸雲恆處成了鐵哥們。
溫書渝攥緊拳頭,深呼吸一口氣,「一點也不可惜,我現在很幸福。」
「但是你不喜歡江淮序。」
她討厭江淮序的事,幾乎人盡皆知。
「那是以前,我喜歡江淮序,所以和他結婚。」
謝懷林又問:「陸雲恆托我問你,怎麼不通過他的好友?」
溫書渝抱著胳膊,「不想通過,害怕我老公不開心,他不開心我也就不開心。」
從便利店出來,江淮序買了一對情侶鑰匙扣,遠遠便看見有人和溫書渝說話。
離得越近,聽到了他最討厭的人的名字,躲在一旁偷聽了一會。
再聽不下去,怕溫書渝心一軟,江淮序從拐角處走出來,「老婆,碰到熟人了嗎?」
假裝驚訝,「謝總,從美國回來了啊?還回去嗎?」
他們都知道,他被打包送去美國的原因。
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惹了情債,避風頭去了。
謝懷林臉色一變,「暫時不回去了。」
不想與無關人士再費口舌,溫書渝胳膊挽上江淮序的臂彎,粲然一笑,「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要渴死了。」
「人多了點,老婆。」江淮序抬頭擦去溫書渝鼻尖的汗。
旁
若無人似的。
「謝總,改天聚,我們先走了。」
走出好大一截,江淮序嘴角的笑意沒放下來過。
溫書渝偏頭問:「你很開心啊。」
江淮序箍住了臂彎想撤離的手,「和我老婆約會,當然開心。」
明知道那句喜歡江淮序是假的,明知道害怕老公不開心也是假的。
但他還是很開心。
久旱的人,得到一滴甘霖便已知足。
旁邊的女人沒有接話,江淮序:「今天好像是一個很糟糕的約會啊。」
他有私心,這是他們關係變差的起點,他想知道為什麼。
不僅沒有得到答案,還遇到了一個人,提到了討厭的名字。
溫書渝搖搖頭,「不算,我以為會是看電影、吃飯什麼的。」
指了指遠方,「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坐進情侶轎廂,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摩天輪慢慢慢慢升至半空,地面的人、建築變成小點,像一隻只小麻雀。
溫書渝遙望遠方的城市,夕陽西下,粉色晚霞染亮天空,南城華燈初上,一望無際的昏黃燈海,綿延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