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年非節,怎麼可能會有煙花呢。
溫書渝攤開手掌,「江淮序,沒有煙花。」
說不清,是失望更多,還是鬆了一口氣更多。
仿若月亮就在身側,清光照射一雙深邃黑眸,江淮序神態自若,「那真可惜啊。」
尾音落地,溫書渝眼前忽然出現一張面孔,遮住了她的眼睛。
耳朵里鑽進了「砰、砰、砰」的聲音,溫書渝想扭頭看外面,看清煙花來自哪個方向。
但,未如她所願。
江淮序抵住她的額頭,手掌箍住她的後腦勺,沉眸啟唇,「魚魚,有煙花。」
未給溫書渝反應的時間,男人的唇便貼了上來。
一瞬間,天地間的風如同靜止,她失去了五感,除了唇上的溫涼。
心陡然漏了一拍,隨著耳邊的煙花聲,共頻跳動。
江淮序將溫書渝半圈在懷中,寬大的手掌放在她纖細的腰肢處。
鼻尖縈繞清爽凜冽的竹木香。
短暫的寂靜之後,風聲、煙花聲一下灌入耳內。
江淮序微涼的薄唇含住她柔嫩的唇瓣,仔細勾勒,試圖熟悉這陌生的觸感。
他的生疏,毫無章法的吻技,摩挲輾轉。
讓溫書渝亂了心。
她眼眸微闊,睫毛簌簌顫動,條件反射閉上了眼睛,忘了把人推開。
察覺到溫書渝沒有抗拒,江淮序漸漸不滿足於淺嘗輒止,加深了吻的力度。
吻得人心亂如麻,陌生的潮湧淹沒理智。
「張嘴。」一句話將溫書渝拉回現實,男人在接吻方面都是無師自通嗎?
「啊。」是本能反應,溫書渝微張紅唇,給了江淮序可乘之機,舌尖滑入,溫柔的吻,變成唇齒間的交纏。
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身體緊緊貼住,兩顆心劇烈跳動。
溫書渝突然後悔穿了露腰的上衣,江淮序的掌心貼在她的腰上。
掌心溫度從溫變燙。
唇齒間又滑又燥,胸前燙,連腰上都燙。
哪裡都燙。
明明是涼夜,體溫急劇升高。
終是第一次,磕磕絆絆,貝齒咬到舌頭,漫長的吻結束了。
摩天輪只差一格,即將落地。
江淮序摸了下唇角的牙印,勾唇笑了一下,「怎麼,陸雲恆吻技這麼差,這麼久沒教會你。」
他知道他們沒有接吻過,想聽溫書渝親口說。
不是介意,是嫉妒,嫉妒陸雲恆得到她那麼多年的喜歡。
不經過她同意就吻了她,最後還來嘲笑一番。
溫書渝急促呼吸,不甘示弱,「你吻技也很差,和他不相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