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身影。
探究地看了她片刻,眼睛像冰層下的寒石,眼神銳利,似乎要將她看穿。
宛若被凍住一般,等著溫書渝的回復。
溫書渝深呼吸一口氣,握緊拳頭,「不是嗎?我們都是啊。」
我們,將自己擇了進去。
江淮序驀然笑了一下,「不是。」
笑只存在於唇角,不寒而慄,眼神依舊鋒利。
揉了揉眉骨,沉聲說:「自始至終,我都是把你老婆,來相處,你明白嗎?」
驀然,溫書渝心臟悸動,像被揪住。
有那麼一瞬間,江淮序真的想表白,想告訴她,這十餘年的感情。
但是,不可以。
不確定她是什麼想法之前,不可以貿然行動,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曾經有個人和她表白,她直接拉黑,再也不聯繫。
看著他那瞳色漆黑的眼神,沉下去的嘴角,溫書渝猶豫半晌,逐字逐句說:「明白。」
僅此而已,江淮序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被他圈在懷中,清冽的松木香環伺在周圍,溫書渝想要逃脫,昨晚熬夜太累,她想好好睡一覺。
江淮序低頭想要吻她,被她偏頭逃離,輕輕蹙眉,「既然把我當老婆,首先要學會尊重我,不可以故意摟我、抱我,不可以給我買亂七八糟的衣服,不可以強吻我,不可以不經過我同意吻我。」
一連串說了好幾個不可以,將他之前的罪狀一條條列出來。
「做不到,因為你好親,老婆。」江淮序扣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說。
溫書渝推開他,大聲說:「你去死吧。」
什麼啊,分明只想占她便宜。
待到江淮序整理好東西,還是自己家好,長大可以彌補小時候的遺憾。
如果不是這次機會,他都要忘了自己曾經是籃球迷。
溫書渝去衣櫃裡搬出另一床被子,中間還有第三床被子,樹立一條楚河漢界,劃被而治。
和許多小說里寫的一樣。
待江淮序回來,她已經將自己裹成了「粽子」,露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一人一床被子,不可以過界。」
不知道該誇她聰明呢,還是說她單純好呢。
江淮序俯下身,湊近溫書渝的臉頰,「老婆,防是防不住的,我要是真的不顧你的意見,想對你做那件事,十床被子都沒用。」
「很熱,我會心疼的。」用手指揩去她臉上冒出的細汗。
在額頭上落在一吻,「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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