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用紙擦掉眼淚,吸吸鼻頭,「我今年是不是水逆,需要去拜一下,還連累了你。」
「傻魚魚,和你無關,是人的問題,我是你老公,說什麼連累,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清潤的聲線如山間的空谷幽蘭,起到安撫的作用。
「那你也不能用身體擋。」
當時真顧不上那麼多,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溫書渝不可以受傷。
「下次會注意。」江淮序話音落,方覺自己說的不對,連忙改口,「不對,不會有下次了。」
父母都在外地,兩個爸爸為了哄老婆回家,全飛西北去了,溫書渝和江淮序達成共識,不告訴他們,等回來再說。
江淮序身上冷汗直流,襯衫粘在背上,去房間換衣服,不可以沖澡,那用毛巾擦一下也好。
只有一隻手可以活動,解開扣子十分不便,折騰半天,才解開兩顆。
「我來。」溫書渝從他手裡搶過來,一顆一顆解掉。
指腹划過江淮序的皮膚,呼吸噴灑在他的胸膛,由外而內痒痒的。
無意的動作,最為致命。
江淮序低眸看到溫書渝,神情認真,心無旁騖解紐扣。
慢慢脫下袖子,又是一副魚的袖扣,另一顆在她的口袋中。
「你究竟定做了多少魚的袖扣啊?」
江淮序施施然開口,「記不清了,各種魚。」
從前也有許多魚的袖扣,溫書渝未曾在意過。
「我去擦一下身體。」
溫書渝靠在門邊等,沒有聽到平日嘩啦啦的水聲,在門口來回踱步,咬著指甲,不知該怎麼辦。
握緊拳頭,深呼吸一口氣,直接拉開玻璃門,「我來幫你。」
未料到她直接闖進來,江淮序茫然無措,手裡的毛巾掉到浴缸中。
浴室里薄薄的霧氣,溫書渝走近看清了江淮序,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
在心裡默念,只是單純來幫他擦澡,他們是夫妻,這是很正常的。
江淮序說話結巴,「我自己來就好。」
「給我,你坐好。」江淮序老老實實被她按在椅子上。
溫書渝細緻地擦著他的背和胸膛,從上到下仔細擦拭,忽視旖旎的浴室,眼神瞟向地面,心裡默念:你是來幹活的。
「好了。」溫書渝吐出一口氣,稍稍退開。
一抬頭,江淮序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餘,黑色碎發上的水珠滴在鎖骨上。
滑到胸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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