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溫書渝語調稀鬆平常。
說了反話,江淮序抱她時,她身體定住了,心在猛猛跳,比以往任何一次跳得都快。
之前,去碼頭看剛捕撈上來的魚時,全在亂蹦,而她就如同那些魚兒一樣。
沈若盈恨她是個木頭,拍拍她的肩膀,故作老成,「哎,有些人啊,身在其中看不透啊。」
溫書渝打她的手臂,「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回家嗎?」
沈若盈拿了一瓶雪碧,「他不低頭給我道歉,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溫書渝用勺子搗果醬,「你們吵架,都是他哄你嗎?」
「基本是,我偶爾哄一下。」沈若盈拉開易拉罐,「你和江淮序吵架了?」
「沒有,瞎聊嘛,不是。」
他們兩個從小吵到大,她沒主動求和過,每次都是江淮序忍不住找她。
圖什麼呀?大人的話嗎?
魚魚是妹妹,你要讓著她,魚魚是女生,你是男生,要保護她。
關係錯位,變換一種相處模式。
日落之際,遠處一片橙黃色的雲藹,江淮序買了一份抹茶冰淇淋,在停車場遇到了孟新浩。
穿得花枝招展,抱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黃色玫瑰花。
孟新浩回頭看到了他,像看到了救兵,「江淮序快開門,我按你家門鈴沒人搭理。」
他不和江淮序客氣,他們四個住在同一片別墅區,又是初高中同學,沒那麼熟,但也不陌生。
江淮序:「來道歉?」
「很明顯。」孟新浩自來熟,「你說為什麼低頭的總是我們男人?」
過了24小時才來,江淮序為他感到擔憂,淡漠地回:「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低頭又沒什麼。」
他做了20多年。
墨藍色的天空里,月亮悄然而至。客餐廳沒有任何聲音,臥室同樣。
影音室里傳來聲響,江淮序推開門,兩個女生唱的正嗨,完全沒有注意來人。
悲傷的音樂灌入耳中,「好的壞的,做了選擇,我們就到這,縱然會難以割捨又能如何,說好了,這個時刻不互相指責。」
聽溫書渝唱這首歌,江淮序心裡不舒服,仿佛在為另一個人唱。
孟新浩徑直走向沈若盈,「老婆,我錯了,跟我回家吧。」
花塞到她的懷裡。
兩個女生停下了唱歌,沈若盈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
溫書渝拉著江淮序離開影音室,「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趴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什麼也聽不到。
沈若盈和孟新浩同樣是青梅竹馬,高中畢業後就在一起,分了和、和了分,最終結婚。
溫書渝見過沈若盈的威力,她喜歡直接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