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吃她這一套。
寬大的手掌取下她頭上的鯊魚夾,扔在後方的地上,棕色捲髮如天女散花,垂在沙發上。
「但我不想要。」溫書渝對著他的脖子吐了一口氣,「江總自己解決吧,洗冷水澡是你的擅長。」
旁邊少了一個人,很難不會有所察覺,而且每次那麼燙、那麼石更,還能怎麼辦呢?
咬了一下他的脖頸,眼裡儘是得意的笑。
再添一把火,不介意火燒的旺一些,反正難受的又不是她。
江淮序的眼神深邃,帶著盛氣凌人,「魚魚,這可由不得你了,今天我要『吃魚』。」
上揚的尾音咬著「吃魚」二字,眼裡的壓迫感,化為實質。
抽起桌面的乾濕巾,江淮序沾了水簡單清理之後,迅速掀開裙擺,修長的指尖褪掉擾人的遮擋。
掉在腳踝處,讓人浮想聯翩。
江淮序跪在地上,長裙裙擺掩蓋住了所有的驚濤駭浪。
和上次沒法比,舌尖的柔軟度更高。
溫書渝的額頭、鼻尖沁出了汗,雙手緊緊抓住沙發。
江淮序學著她的動作,將剛剛所受的折磨還給她,而她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其果。
室內靜謐安靜,溫書渝不敢出聲,不像自己了。
「可以了,江淮序。」溫書渝掙扎著說停下,她不想求饒,可是她感覺自己不行了,心臟劇烈跳動,似乎有驟停的跡象。
「還不夠,老婆。」
江淮序的話含含糊糊,只能隱隱約約分辨具體的內容。
突然,溫書渝的手機震動,掉到了沙發下面,蹦到了江淮序旁邊。
屏幕上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歸屬地是「美國。」
江淮序滑動接聽,傳來一個討厭的聲音,在喊著:「魚魚。」
好親密的稱呼,他有什麼資格。
他不想陸雲恆聽到溫書渝的喘息聲,這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仙樂。
江淮序掛了電話,更加賣力地服務。
男人總歸是幼稚可笑的,要和別人比。
一瞬間,溫書渝氣血上涌至頭皮,她覺得她要完了,要死在沙發上了。
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夠,內心很空虛、很空虛,亟待填滿。
腦中的煙花迸發之後,溫書渝張大嘴巴喘氣。
明明她沒有出氣,為什麼胳膊會抬不起來,也走不了路。
為什麼這麼熱?為什麼臉頰、脖頸全是汗。
「剛剛是誰的電話?」溫書渝氣喘吁吁地問。
江淮序拿起紙巾擦手和臉,若無其事地回:「保險騷擾電話。」
打橫抱起溫書渝。
「幹嘛?」
江淮序唇角勾起,「還沒結束,今晚你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