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只是前戲、開胃菜罷了,大餐還沒上桌。
更何況,到嘴的魚兒,不可能再放走。
自食惡果就是這樣,溫書渝掙扎,「我不想。」
「你想的,你剛剛明明很舒服,你看裙子。」江淮序脫掉她的長裙,長裙上一攤水漬,像一朵花,印在墨綠色裙擺上。
她的臉倏然紅透了,這是最好的證據,最不容反駁的證據。
在她出神之際,江淮序已將她的衣服全數放進髒衣籃,拉著她進了浴室。
退無可退,背後是冰涼的玻璃,前面是想吃了她的,江淮序。
蓬頭澆下熱水,打濕了兩個人。
肌膚相親,坦誠相見。
江淮序始終未有動作,不吻她、不開始正題。
她的焦灼,反而顯得等不及的是她。
看出了她的想法,江淮序解釋,「沒有套。」
原來如此,溫書渝鬆了一口氣。
今天可以逃過一劫。
江淮序陡然笑了一下,「老婆,套在路上,還有1500米。」
溫書渝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連這個都有外賣了嗎?
看樣子,她真的逃不過。
江淮序認認真真給她洗澡,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沐浴露特意拿了自己用的那一款,而不是她常用的玫瑰香。
不算第一次坦誠相見,溫書渝仍不敢看他,她自己羞的一片粉紅。
她暈暈沉沉,任由江淮序給她穿上他的襯衫,筆直、白皙的大腿暴露在外。
「要不要打個賭?」江淮序偏頭在她耳邊問。
溫書渝睜開氤氳水霧的眼睛,反問:「賭什麼?」
江淮序蠱惑她,「我們從浴室走到玄關,套會不會送到?」
溫書渝:「我猜不會。」
「那好,開始了。」江淮序彎下腰,垂頭吻上她的嘴唇。
含住她的唇瓣,細細舔舐,如同剛剛那樣。
沒說走過去是接吻走過去啊。
江淮序雙手環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反手打開浴室門。
家裡所有的玻璃全是單面玻璃,智能窗簾已經通過手機遙控關上。
但她還是怕,很怕,總覺得在做壞事。
尋著記憶和熟悉,穿過主臥、走廊、客廳和走道,停在了玄關處。
這個吻變得漫長又忐忑,溫書渝揪著手指,沒有外賣員的聲音。
江淮序炙熱的掌心按住她的脖頸,緊緊貼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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