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給溫書渝買了冰淇淋和龍蝦,她就愛這一口。
江淮序拎著龍蝦打開門,就看到了溫書渝。
她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控訴他,「江淮序,你自己回去了,都不等我。」
江淮序龍蝦放在餐桌上,「爸說沒什麼事,他們會去談。」
程遠恆為人卑劣,萬一製造什麼意外。
怎麼捨得溫書渝參與其中。
她背著他已經做了一件危險的事。
三秒不到,溫書渝抱著胳膊晃到他面前,「江淮序,你騙我。」
一說謊就背過手,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她的。
就如同,她說謊也騙不了他一樣。
這麼快被你拆穿,出乎江淮序的意料,拉住她的手細心和她解釋,「接下來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我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你好好的,我才放心。」
「那你答應我,你也要好好的,大不了我養你一輩子。」
兩個人默契地伸出小拇指,鉤在一起。
江淮序:「好,那我在家伺候你、服務你。」
餵她吃冰淇淋,提前適應小白臉的工作。
溫書渝咬住勺子,「服務不錯,勉勉強強及格,還有待進步。」
他餵她吃一口,自己也吃一口。
親密無間,兩個人共用一根勺子。
「江淮序。」忽然,溫書渝喊了一下他。
在他低頭的一剎那,溫書渝踮起腳尖,扶住他的胳膊,吻上他的嘴唇。
像被蝴蝶的翅膀掃過,一觸即逝。
溫書渝眨著用無辜的杏眼問他,「甜嗎?」
總算報了仇,讓他喜歡偷親她,也讓他體驗一下被偷親的滋味。
「不知道,再嘗一下。」江淮序將冰淇淋放在桌子上,攬住溫書渝的細腰,低頭吻了上去。
抹茶的香氣在唇齒間迴蕩。
奶油的甜膩纏繞在舌間來回摩挲。
半晌,江淮序放開了她,「現在甜了。」
溫書渝捶他兩下,「你又耍流氓。」
江淮序任由她的拳頭落下,和撓癢似的,「寶寶,對自己老婆,這不是耍流氓,是情趣。」
寶寶這個稱呼,燙得溫書渝耳朵泛紅。
「我和你才沒情趣。」
江淮序拉開椅子,戴上手套,「我和你有就行了。」
繞來繞去,這不還是一樣嗎?
不知不覺,溫書渝面前的蝦肉已經堆起了小山,「你也吃。」
「我吃了。」
吃了兩三個,剩下的全進她肚子裡了。
江淮序不讓她參與公司的事情,她還有陳錦安的案子要做,前段時間已經提起了訴訟,等待開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