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昌集團的手段,他有所耳聞,不像謝默那麼好忽悠。
瞞著他以身犯險過一次,這次無論如何,不會讓她參與。
腦中閃過一個回憶,溫書渝:「我爸好像提到過這個公司,我們回去找他吧。」
江淮序攀上她的手,牽著回到臥室,「你先去睡覺,剩下交給我。」
「我不要。」再不採取行動,不知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早一步,爭取先機。
江淮序蹲在她的面前,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你乖乖睡覺,等你睡醒我們再回去,也不耽誤時間。」
「好吧,你哄我睡,像小時候一樣,給我讀故事書。」溫書渝掀開被子,拽著他一起進了被窩。
江淮序躺在她的旁邊,「好,聽什麼?」
「我抱著你就行。」溫書渝鑽進他的懷裡,環住他的腰。
像小時候一樣,沒有性別之分。
膝蓋抵住他的大腿,江淮序攬得更緊,「魚魚,你是不是對我太過放心了?」
溫書渝仰起頭,大笑起來,「沒有啊,你是我老公嘛,抱一下怎麼了。」
給他塞了一顆棗,最甜的牛奶棗。
事實證明,不用江淮序哄,只要他在她身旁,她閉上眼,就能進入夢鄉。
呼吸均勻,睡得極其安穩。
在溫書渝睡熟以後,江淮序悄悄離開了家,愛睡覺的溫書渝來說,下午的午覺沒有三四個鐘頭,醒不過來。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找和謝默溝通的上家,尋找直接證據,最好一擊斃命。
宋謹南在醫療專業上能力一般,但是在計算機方面是大神。
這件事交給他最放心。
江淮序駛向郊區別墅的路上,收到宋謹南發過來的打包資料,一條條、一樁樁皆是正昌集團的惡劣行徑。
耗費了宋謹南不少的時間。
黑進別人系統屬實不義,家都要被別人端了,休怪他不客氣。
從上到下瀏覽了一遍,江淮序的視線被其中一行吸引住。
心裡的一個判斷,有待驗證。
江淮序直奔自家院落,將車子停在自家的停車坪上,而不是溫家。
正昌集團和溫父沒什麼關係,掌權人和江父頗有淵源。
從一開始便是奔著他去的。
爭奪訂單是開始,爭不過就想出這種下三濫手段。
踏步走到三樓書房,敲門未得到回應,江淮序直接推門而入,江父在瀏覽合同。
沒有拐彎抹角,「爸,程遠恆是不是和你有仇?」
程遠恆是正昌集團的董事長,是江父的大學同學兼室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