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不成熟。」江淮序興致缺缺。
「噢,行吧。」剛才的那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還要她直白表示到什麼程度。
江淮序轉而側躺在她身邊,輕撫她的後背,「我哄你睡覺。」
「Here with you,i don't feel so far away~,,Cuz home's a family so much more than it's aplace,It feels like magic,To see us shining as one.」
溫柔少年感的嗓音,像蜿蜒流淌的小溪,如淅瀝的春雨、秋日的暖陽,帶著淡淡的疏離感,又直流入內心,讓溫書渝夢回初中。
那時的他們,會避嫌,但好像沒那麼避嫌,可能是從小養成的依賴感。
還好,回到了曾經,溫書渝想著想著眼皮打架,合上眼睛睡著了。
將溫書渝哄睡著,江淮序一個人走去餐廳里,圓月當空,銀輝鋪滿地面,滑動綠色按鈕接通了電話。
「魚魚,你願意接我電話了。」果然,又是熟悉的討厭的聲音。
江淮序翻著通話記錄,掛斷了之後,陸雲恆又撥了幾個電話,沒有聽到鈴聲響是因為溫書渝開了靜音。
半晌才回答,「魚魚睡著了。」
淡漠的嗓音,與溫書渝接聽他電話的語氣如出一轍。
傳說中的夫妻相嗎?
陸雲恆一頓,「魚魚呢,我想找她。」
聽筒對面陸雲恆的聲音不穩,同他一樣,在喝酒。
江淮序仰頭喝下一杯酒,似笑非笑道:「大晚上找我老婆,不合適吧。」
不用他說,陸雲恆知道他們結婚了,他們是夫妻,咬牙說:「江淮序,你趁人之危。」
江淮序擺弄手裡的玻璃杯,光線透過酒杯,折射出絢麗多姿的形狀。
倏然勾了下唇角,凜聲提醒陸雲恆,「是你沒有選擇她。」
「還有,魚魚不是你能喊的,別來打擾她。」
直接掛斷電話,拉黑這個號碼,刪除所有的通話記錄。
他小氣,在溫書渝和陸雲恆的關係上,他特別小心眼。
在床上不敢繼續,是他不想承認,他嫉妒得發狂。
怕傷了她。
一瓶紅酒慢慢見了底,剩下的半瓶他喝了大半,江淮序克制自己的情緒,方沒有喝完。
塞上木塞,放回了酒櫃。
回到主臥,床上的女人保持著剛剛的睡覺姿勢,在他掀開被子後,突然喊了他的名字,「江淮序。」
江淮序撩開她的頭髮,「嗯?怎麼了?」
並沒有人回答他,溫書渝只是翻了個身,環抱住他。
「原來是做夢啊。」
他以為她是囈語。
殊不知懷裡的人,是清醒的,溫書渝借著機會將後半句補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