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的人,成了被動的「魚」。
江淮序摸摸她的唇角,口紅全花,沉沉地說:「你不要哄我,魚魚。」
溫書渝玩著他的袖扣,「我沒有。」
她在衣帽間見過他盒子裡的袖扣,各式各樣不同的魚,紅寶石、藍寶石、綠寶石、粉寶石……
全是頂級寶石鑲嵌,圖案卻是幼稚的魚。
只因她的名字帶「yu」,諧音是「魚」,他就戴在了身上。
婚禮結束的當天晚上,沒走的人留下來同學聚會。
溪竹市臨海,老同學很久沒見面,話多起來。
酒過三巡,不知是誰提議說玩真心話大冒險。
遊戲很簡單,百玩不厭。
天不遂人意,第一局酒瓶轉到溫書渝的面前,問題是,「哭的最傷心的是哪一次,為什麼?」
溫書渝瞄了一眼江淮序,端起酒杯,「我喝酒。」
不知是誰,替她回答:「哎呀,不就是陸雲恆出國的那次嘛,都過去多久的事了,有啥不能說的,塑料老公又不是不知道。」
她聽音色,就知道是謝懷林,陸雲恆的好哥們,一天天陰魂不散。
幸好,這個問題之後,酒瓶再也沒有轉到她。
放鬆警惕之後,酒瓶又一次在她面前停下,「讓你一直念念不忘的異性的名字。」
溫書渝猶豫了一下,剛想回答,「沒有。」
話頭被江淮序截了過去,「我替魚魚喝。」
修長的指節端起她的酒杯,一口悶下去。
他不想從溫書渝口中,聽到那個名字。
有人打趣,「哎呦,護妻護上了。」
傅清姿出來打圓場,「下一局,下一局。」
酒瓶在江淮序面前停下,問題是,「會不會向喜歡的人表白?」
溫書渝緊張起來,他有沒有喜歡的人,他會不會表白?
江淮序斬釘截鐵回答,「會。」
好在後面沒有再轉到他們,他們一行三個人向酒店走去,漸漸江淮序被落在了最後。
傅清姿壓低聲音說:「溫小魚,其實江淮序更適合你,陸雲恆太端著了,而且想要的東西太多,他是喜歡你,但沒那麼喜歡。」
她作為旁觀人看的一清二楚,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騙人,回想起來,江淮序對所有女生淡淡的,唯獨對溫書渝有求必應。
即使是大人的叮囑,最起碼品行方面,他無可挑剔。
溫書渝拍拍她的腦袋,「小姿姿,成情感大師了啊。」
傅清姿追著她打鬧,「溫小魚,我比你大。」
倏然,岸邊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有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