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十指緊扣。
溫書渝偏頭佯裝嬌嗔,「怎麼,江總還害羞啊,不想和我牽手啊?」
無名指的對戒摩擦對撞,在白熾燈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江淮序撓撓她的掌心,「不是,我以為你不想。」
「老公,你倒打一耙,我只是覺得這樣更舒服。」可以感受到他的修長指節,感受到兩枚戒指相互吸引。
江淮序身體一怔,像是被定住,溫書渝公開場合喊他老公的機會屈指可數。
他明白,她在給他安全感,告訴他,她心裡只有他。
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陸雲恆看到他們旁若無人地咬耳朵,溫書渝笑得那麼開心,甜甜地喊江淮序老公,江淮序甚至摸了她的腦袋。
他們怎麼那麼快就培養了感情,他日以繼夜地學習、打工,為的就是早點回國,好爭取溫書渝。
結果看到他們那麼甜蜜。
陸雲恆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轉過身喝了一大口水,方才緩過來。
他們明明沒有接吻、沒有擁抱,讓人感覺很親密很親密。
從前就是如此,溫書渝對江淮序的態度不好,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他們做事的習慣很像。
溫書渝的一個眼神,江淮序就知道她要幹嘛。
他的一個動作,溫書渝亦十分清楚。
一分鐘後,就診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下一個病人進來,自始至終,陸今安沒看出來剛剛的四個人的關係。
太陽升至當空,烈日炎炎,耳邊蟬聲不斷。
江淮序去路邊的停車位開車,溫父和溫書渝在廊下等待。
只剩下父女兩個,溫父有話直說:「魚魚。」
溫父一開口,溫書渝便知道他想說什麼,那些年她和陸雲恆的點點滴滴,沒有避著爸媽。
她直接表態,「爸,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我不是吃回頭草的人,更何況,我不喜歡陸雲恆了,你這輩子有且只有一個女婿,那就是江淮序。」
她只吃窩邊草,不吃回頭草。
就是她現在是單身,都不可能回頭,更不必說,她有一個那麼好的老公。
溫父頷首,「你明白就好,下次換個醫院吧。」
他不想女兒為難。
南城第一醫院是南城最好的醫院,而且醫生很熟悉,沒有必要因為陸雲恆而耽誤溫父。
溫書渝抱住溫父的胳膊,「不用,醫院又不是他家開的,哪能湊巧,天天遇見呢。」
「好,聽你的,你和淮序好好的就行。」做虧心事的又不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