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姿故作神秘,「一個包,回去再拆。」
「謝了,我就不客氣了。」
「別客氣。」
溫書渝喊服務員,要了低度數的果酒,看她心事重重,沒敢讓傅清姿點。
幾杯粉粉的果酒下肚,傅清姿開口,「宋謹南吧,他說他要追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明明都結束了,結果死皮賴臉說要追她。
溫書渝抿幾口酒,不敢喝多,她的酒量也不行。
靜靜聽傅清姿講述。
「就那天他們公司風波解決,我們聚餐回去,我和他說到此為止,他同意了,沒過兩天,就跑到我家說要追我,上次我們去參加婚禮,他也跑去海邊找我,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溫書渝夾起一塊肉,餵到傅清姿嘴裡,「讓他追唄,體會下被吊著的感覺。」
傅清姿嚼了兩下,「這樣不渣嗎?」
她的認知里,不可以欲擒故縱,不可以欲拒還迎,是就是是,不是就拒絕。
「你不讓他追,他就不追了嗎?」傅清姿搖搖頭,溫書渝繼續說:「那不就得了,況且你還喜歡他,不然煩惱什麼?」
好像是這個理。
溫書渝又喝下一杯酒,「對你不喜歡的,肯定是不要給回應,喜歡的那不一樣。」
傅清姿抿了一口,「江淮序怎麼追你的?」
「他沒追。」提到這個,溫書渝就心痛。
同一時間,隔壁的酒吧里,宋謹南問江淮序,「你怎麼追的溫書渝?」
他要找人取經,第一次追人。
江淮序淡漠地說:「沒追。」
還以為找了一個軍師,結果,人家有捷徑,直接領證,合法上位,不需要追。
江淮序喝了一口白開水,「正準備追。」
不知道他們夫妻玩什麼花樣。
江淮序的襯衫紐扣解開兩顆,露出瓷白的脖頸和鎖骨,矜貴的同時增添了禁慾感。
時不時會有女生過來搭訕,用他萬能的拒絕方式,「我已婚,並且很愛我的老婆。」
最後江淮序手機屏幕常亮,將結婚證照片放在檯面上。
永絕後患。
宋謹南默默記下,關鍵是,他們倆出去,沒人和他搭訕啊,他也沒有結婚證。
想辦法先去扯個證再說。
學江淮序,合法了一切都好辦了。
另一邊,溫書渝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傅清姿,摸摸她的頭髮,驀然笑了一下,感慨她們兩個這莫名其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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