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大汗蒸發,江淮序打開車窗散除旖旎的味道。
江淮序將溫書渝摟在懷中,時不時啄吻她的唇瓣,她是他的藥。
「騙子,騙子,騙子,江淮序是一個大騙子。」溫書渝沒有力氣,連控訴的語氣,都比平時弱了七分。
說好不欺負她,結果……好多印子。
指痕還有淺淺的牙印。
江淮序用手纏繞她的頭髮,旋在手指上,「寶寶,男人這個時候說的話,可信度為0。」
聲線低啞磁性,散漫的嗓音從喉間溢出。
在夜裡格外磨人。
溫書渝偏頭向上看,整個一副饜足的模樣,抱著她不松。
烏黑的頭髮粘在額尖,汗水向下滑落。
「溫書渝討厭江淮序,江淮序是一個大壞蛋。」總是欺負她。
江淮序咬住她的耳垂,「江淮序喜歡溫書渝,很喜歡很喜歡。」
直白又溫柔的表白直接灌入她的耳中。
他表白滿打滿算沒有過去半個月,溫書渝尚未適應。
躺在他的腿上,玩著他的手掌,掌心內凸起幾道薄繭,翻來覆去地看。
被他帶偏了,看到這雙骨節分明的手,想到的是顏色片段。
多少有些旖旎、曖昧。
手心向上,溫書渝看見他手腕處有一處傷疤,「這是怎麼傷的?」
江淮序蜷起手指,「你對我的事都不關心啊?」
「江總很委屈啊。」溫書渝滑動他的戒指,摘下戴上,戴上摘下。
聽江淮序說手腕的故事。
小時候過生日,三層蛋糕台翻落,江淮序用手替她擋住,原來是為了救她傷的。
溫書渝翻起身,跪坐在墊子上,揚起微紅的臉頰望著他,「江淮序,你不用刻意去問,我的老公自始至終就你一個,這輩子只有江淮序。」
昏暗的光線給了她勇氣,她傾起上身拽住江淮序的肩膀,吻上他的唇,嫣然一笑,逐字強調,「溫書渝的老公是江淮序,這輩子是,下輩子是,下下輩子也是。」
他沒有安全感,那她就給他他要的安全感。
溫書渝摸摸他的頭髮,「你不用在意陸雲恆,他回不回來,都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是吃回頭草的人,我只喜歡吃窩邊草。」
江淮序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相碰,比直接接吻更欲的距離,「魚魚。」
只想喊她的名字,他起的暱稱,確定人在眼前。
剛剛的一席話,不亞於表白。
溫書渝抬眸,「嗯?回家吧,我困了。」
說完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好。」他親手解開的衣服,親手穿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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