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買下一張高鐵票。
夫妻沒有隔夜仇。
嫉妒心太可怕, 對陸雲恆和溫書渝出現在同一個畫面中, 有ptsd。
他們沒有在一起過,
卻互相喜歡那麼多年。
院子裡人來人往, 不似林語別院的隱秘,溫書渝走到房檐底下,搬了一個凳子, 坐下躲太陽。
掃了一眼院裡的兩個男人,隨便, 愛咋滴咋滴。
江淮序餘光瞥到旁邊的男人, 陸雲恆抱著胳膊晃悠到屋檐下, 嘴唇微揚, 想看他的熱鬧。
他抬起長腿,走上前蹲在溫書渝旁邊, 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中,輕聲說:「我來哄你的,魚魚。」
溫書渝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抽不出來,他握得太緊,緊到她的掌心全是汗。
任由江淮序牽住。
手肘支在膝蓋上,溫書渝偏頭看向江淮序,嘴唇咧開一個弧度,「我不用你哄,我很好,一沒生氣,二不難過,三吃得下睡得香,四還沒有男人惹我。」
陰陽怪氣、假笑表情。
江淮序最怕她這樣,越裝作若無其事,事越大,如果發泄出來,反而好很多。
「魚魚,讓我靠一會,早上到現在一直沒吃飯,頭暈。」江淮序說著便往溫書渝肩膀上靠。
餘光瞥了下陸雲恆,身影消失在大門前。
溫書渝:「接著裝,繼續裝。」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更何況他沒醉。
「真的暈,你摸摸。」江淮序拉著她的手,摸上他的額頭。
有一點點燙,不過剛過午時的點沒有多久,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你跟我來。」她們是在秦思晚家裡吃的,人多早就空盤,不好再麻煩別人重新做。
溫書渝到房間裡拆開一桶泡麵,兌上熱水,「你對付一下吧。」
全程江淮序沒有放開溫書渝的手,生怕她跑走了。
無人在意陸雲恆怎麼樣。
江淮序等待泡麵的過程,大致打量了一下她居住的房子,窗幾明亮,後面望過去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
視線回到溫書渝身上,「魚魚,你還是在意我的。」
溫書渝睨他一眼,「我只是不想喪夫,不好聽,可以離……」
「離婚」兩個字溫書渝沒有說出來,江淮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沒有逗留,只是嘴唇碰嘴唇,不想她說出離婚二字。
「離婚也不行。」
溫書渝摸摸耳朵,靠在桌子前面,揶揄他,「江總,你怎麼這麼閒呢?」
江淮序:「哄老婆是第一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