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真的開了眼了。
從法院出來,雨已經停下,太陽透過雲層灑向大地,染暖空氣。
林玉華自覺去遠處等兒子。
陸雲恆糾結出聲,「魚魚,我欠你一個擁抱。」
他其實想說,還有一個吻。
因為他的不堅定,丟掉了眼前的女孩,如果……
人生沒有如果。
溫書渝面容疏離,「不用了,再見。」
「祝你幸福。」陸雲恆望著她的背影,說出了發自內心的祝福。
兩個人在法院門口分道而行,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會見了。
溫書渝拉開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江淮序一直在門前等待,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判決結果。
「他和你說什麼?」
「祝我幸福。」忽略掉說擁抱的話。
江淮序踩下油門,幽幽地說:「我看不真心。」
他在車裡看得一清二楚,陸雲恆抬起又放下的手。
當時他都把手放在車門上準備下去了,看到溫書渝向後退了一步。
溫書渝偏頭看一眼開車的男人,唇線緊抿,眉峰緊皺,「管他真不真心,左右和我無關,我的幸福是你給的,又不是他祝福來的。」
這一段話安慰到了江淮序,嘴角上揚,「以後不用再見面了吧。」
醋意溢滿了整個車廂。
「噗嗤」溫書渝笑出聲,「不會了,剩下交給蘇念
。」
結婚有段時間,溫書渝對江淮序的了解,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要回公司一趟,處理離婚案的收尾。
日落西沉,溫書渝下班走到地下停車場,剛打開車門,聞到一股香味,定睛一看,後面座椅上放著一個榴槤。
「你買榴槤幹嘛?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味道嘛。」溫書渝坐進副駕駛,江淮序默契地給她繫上安全帶。
小時候,第一次接觸到榴槤,江淮序躲得遠遠的,只有她吃得很香。
後來榴槤變得常見,媽媽們都接受了這個味道,江淮序還沒有。
溫書渝說是疏遠,其實對他的喜好爛熟於心。
江淮序颳了下她的鼻子,「哄我老婆,必須愛屋及烏。」
在超市看到了榴槤,想到她愛吃,買了一整個。
即使他不喜歡這個味道。
溫書渝眉梢染上狡黠的笑,「那我想看你跪鍵盤,打出、打出『江淮序是大壞蛋,溫書渝討厭江淮序』這幾個字。」
難度不小,江淮序無奈點頭,「魚魚說什麼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