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夕陽回到家,溫書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江淮序不知道在書房鼓弄什麼。
長時間沒有聲音,溫書渝進房間去找,只見江淮序在拆鍵盤,連忙過去抱住他的腰。
「你來真的啊?我是開玩笑的。」
江淮序的手上有灰,沒辦法撥開她的手,側目而視,「沒有,鍵盤壞了,我換一個。」
書桌上有一個包裝盒,她鬧了烏龍。
兩人回到沙發上,溫書渝的頭枕在江淮序的腿上,玩著他的左手手腕。
冷白色腕骨處,清晰可見藍綠色血管。
婚後最長做的事情,便是什麼都不想,聽著電視裡的聲音,最愛的人在身旁。
她的手掌向上滑,又滑下來,像玩滑滑梯,摩挲手繩的三顆珠子,佯裝好奇,「你的手繩在哪個寺廟求的平安啊,我也想帶一個。」
江淮序用最快的速度組織好謊言,「白馬寺,好多年了,估計都不賣了。」
「那就算了。」溫書渝捏住珠子,故意地說:「上面是三顆珠子,不會是哪個女孩的名字縮寫吧。」
臉頰垂下去,眼神里聚了凜冽的神色。
江淮序心臟「咯噔」一下,「不是,是平安符三個字。」
「我想也是,你有喜歡的人,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溫書渝心說,看你能裝多久,等她收集好所有的證據,放到他的面前,再拿什麼狡辯。
她隱隱有個猜想,亟待驗證。
有個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他的盒子,盒子裡一定有貓膩,就是不知道被江淮序藏哪裡了。
她翻遍了整個家,都沒找到,平時家裡的收撿都是江淮序做的。
太能藏了。
「是啊。」江淮序確信,她應該是猜出了什麼,反覆試探。
所幸溫書渝沒有過多糾結這件事。
給了他緩衝的時間。
結果她一直不提,認真看她追的電視劇。仿佛又像他的錯覺,或許她真的只是隨意一說。
周末,不需要早起,晨溫溫涼,溫書渝早早起床,輕手輕腳走到衣帽間,取下一條黑色領帶和一條黑色絲巾。
輕輕地用在江淮序的身上。
「淮序哥哥,該我報仇了。」他的眼前黑天黑地,什麼也看不清。
手腕也被用絲巾綁住。
男人醒來,動彈不得,溫書渝在他耳邊吹氣,撩撥得他七上八下。
腹部收緊。
江淮序活動兩下,掙脫不開,「寶寶,鬆開我。」
溫書渝又打上一個蝴蝶結,「我不,這就是有來有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