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渝仰頭喝完一杯,「需要人解惑答疑。」
仿佛喝的不是酒,是葡萄汁。
「算了,不和你說,等盈盈到了我和她說。」傅清姿對江淮序有過好感,雖然是年少的事,現在和她說江淮序暗戀的事,怎麼都有點炫耀和凡爾賽的成分在。
傅清姿:「……不是你喊我來的嗎?溫小魚,你快說嘛。」
最討厭話說到一半,傅清姿搖著溫書渝的胳膊,不讓她喝悶酒。
在沈若盈到來後,溫書渝將事情的始末大概說了一下。
旁邊兩個人驚得嘴巴都合不攏,這麼刺激呢。
她們和江淮序認識這麼久可一點都沒看出來。
半晌後,傅清姿才出聲,「我.靠,他喜歡你……」
傅清姿掰著手指頭數,「11年,牛牛牛,難怪他不搭理我,溫小魚,這不能怪我當時看你不爽吧,說明我慧眼如炬。」
溫書渝捏了下她的臉,「是是是,我家小姿姿最聰明。」
別說她倆,就是她都沒看出來。
沈若盈在腦子裡復盤了一下,「總結,你介意他瞞著你,還是擔心他日後有其他事瞞著你,你已經提示這麼多次。」
又喝下去一杯酒,溫書渝點頭,表示贊同。
今天的酒怎麼回事,一點都不醉人。
傅清姿思忖怎麼開口,身為閨蜜,無條件站自己的閨蜜
完全沒有問題,但又不是原則性錯誤,「魚魚,我覺得不可以一概而論,有些是善意的隱瞞。」
溫書渝脫口而出,「他結紮也瞞著我了。」
此言一出,室內完全安靜下來,只剩下玻璃杯的清脆聲。
傅清姿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努力咽下去,「魚魚,他也太愛你了吧,你好像是有點矯情。」
在自己身上拉一刀,很少有男人做到。
沈若盈更了解他們兩個人的積怨,問出關鍵問題,「如果你一早就知道他喜歡你,你還會和他結婚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結婚最吸引溫書渝的點就是江淮序說的互不打擾。
那時她願意結婚的原因,便是如此。
江淮序肯定也考慮到了,不然不會瞞著這件事。
溫書渝沉默許久。
傅清姿摟住她的脖子,「不是我為他說話,怎麼看,江淮序都是沒得說的,除了這兩件事,他應該也沒其他事瞞著你,而且誰沒有小秘密呢。」
溫書渝頓時豁然開朗,三個人開始聊其他事情,傅清姿來順便送請柬的。
「你給我的200塊,正好還回去。」
她還有心情開玩笑,傅清姿和沈若盈便不擔心。
在樓下的房子裡,周杭越本來是想找江淮序聊天的,結果人家更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