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始終不放開她,即使在清洗毛筆的時候,將她圈在自己懷中,握住她的手在花灑下仔仔細細洗新的毛筆。
只從背後看上半身,看不出來沒有任何異樣。
「寶寶,手也要好好洗洗。」江淮序擠了沐浴露,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縫清洗。
將每個縫隙清理乾淨。
毛筆筆尖滴著水,被江淮序握在手裡。
溫書渝問:「你給毛筆消毒幹嘛?」
江淮序低笑出聲,「你說呢,寶寶,當然是寫字。」
沒有在浴室逗留,輾轉回到書房。
好像真的來寫字。
書桌上鋪上了柔軟的毛毯,細膩的羊毛緊貼皮膚,隔開了冰冷的桌面。
江淮序磁性的嗓音,更加嘶啞,蠱惑她參與遊戲,「寶寶,我寫你猜好不好?」
溫書渝咽了咽口水,沒有回答。
毛筆已開始它的任務,筆尖清掃,酥癢萬分,溫書渝抓住江淮序的一隻手臂,指尖陷進皮膚里。
心臟難耐,痒痒的,又撓不到,她想要更多。
江淮序停下寫字的手,問桌子上的女人,「寶寶,三個字寫完了,猜出來了嗎?」
「沒,猜不出來。」完全不像在掌心寫字,毛筆的筆頭柔軟又微微扎人,她哪兒還有閒心去想寫的什麼字。
江淮序低笑出聲,「那就只能接受懲罰了。」
清淺輒止。
是與筆頭相反的觸感。
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溫書渝真的像擱淺在岸邊的魚,呼吸困難、潰不成軍。
江淮序故意說:「乖乖,毛毯被你打濕了,可怎麼辦?」
溫書渝:「你賠。」
「好,現在就賠。」江淮序蹲在地上,配合桌子的高度。
溫書渝喊:「不要,才……」
微微輕咬,舌尖探入,她的話止在喉嚨中。
「我不嫌棄。」
剛剛才結束,怎麼能承受這些刺激,溫書渝的手抓住江淮序的頭髮。
揉搓他的頭皮,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二十分鐘,像跑了一個小時的長跑。
久到溫書渝不知道怎麼回的房間,什麼時候睡
著的。
在她睡著以後,江淮序收拾了殘局,盯著她的臥室看。
他第一次來她這個房子的臥室,是她的清新風格。
床頭放了他們的合照,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洗出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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