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這麼覺得。
但桌對面的江喬已經被這個數字砸蒙了,驚問:「他怎麼……」
他怎麼敢要這麼多的?
林敘挑一下眉梢:「他說之前送我的玉吊墜是傳家寶,被我沒當回事找不到了,必須賠償他的物質和精神雙重損失。」
「可他送我時候那個塑料小盒子,我又不是沒打開看過,連網購的發貨單都還疊在裡面沒拿出來,真虧他敢編。」
她語氣憤憤,帶著一絲飽經世事後的調侃。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江喬被她話里的玉吊墜一勾,又想起了前男友給她送的那件旗袍。
她當時問過外婆之後,八千塊是強忍著肉痛打過去了,可……
裴家是什麼家境,找的裁縫也絕非外婆的眼界能觸及得到的層次,八千,估計連片布料都買不到。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萬一裴雲驍也像這樣過來找她清算,她的處境想必和眼前的林敘全然不同,一定會被壓得氣都喘不過來。
江喬長睫低垂,表情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林敘瞥她一眼,一針見血地問道:「怎麼,你們小年輕也被這樣訛過?」
江喬臉微燙,猶豫著說:「我之前收過前男友一件旗袍,是定製的,因為不知道具體價格,覺得很有負擔。」
林敘喝一口果汁,狡黠地沖她眨眨眼:「姐姐懂呀,我媽媽一直是做禮服設計定製的,你跟我說說,我幫你估價。」
有熟悉的人這樣說,江喬剛剛還慌亂的心瞬間落了地。
她暗吁一口氣,跟著記憶開始描述細節。
「雲錦材質的,白色,內襯是很紮實的絲綢,袖口有一圈珍珠滾邊……」
聽到這裡,一切都還算常規操作。
林敘美甲晶亮,慢悠悠地吃著沙拉,時不時嗯兩聲表示在聽。
她還有閒心感嘆小姑娘桃花旺,最後嫁得不錯不說,連前男友都對她這麼用心,十分捨得砸錢。
等到江喬說起更細節的圖樣時,林敘瞬間失聲。
「……通身有珠光線繡的暗紋,盤扣也彎成了小橋的形狀。」
江喬頓了頓,眼中含著一種很複雜的希冀:「我外婆之前在絲綢莊做裁縫,她說也沒怎麼見過這麼複雜的工藝……這種定製,應該不便宜吧?」
林敘:……
先拋開那句「前男友送的」不提。
這件旗袍的定製費用,何止是不便宜。
她親手收的錢,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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