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知鶴呢,他會怎麼想?
這不就等於直接把罪證交給警察叔叔,直接一個碩大的渣女判決戳在她腦門。
裴知鶴隨手拿起她筆袋裡的卡通中性筆,代替手指翻了兩頁。
他歪了下頭,盯著她看,目光審度:「這麼多我的論文,還是……來自一個男生?」
池嶼的字跡雖然算得上方正規整,但漢字的筆畫太細微,細節之處的性別感難以隱藏。
只要細看一下,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女生寫的。
江喬心若鼓鳴,閉了閉眼,挑著實話實說:「在圖書館遇見的醫學院男生,之前是社團活動上認識的,沒怎麼說過話。」
「前幾天偶遇聊了兩句,知道我最近有一個相關主題的翻譯要做,今天就好心幫了整理了一些材料過來,說這是他備考的時候看過的,不用額外費事。」
至於送咖啡,還有坐她對面位置,就還是別說了。
雖然不知道裴知鶴會解讀成什麼樣子,但她總還是要垂死掙扎一下。
熱心好人,為多年不見攀岩搭子的兼職事業助一份力。
這種人……怎麼就沒有呢?
第96章 你親親老公這麼高冷?
裴知鶴從論文冊之間收回筆桿。
抽出一邊的消毒紙巾擦了擦,重新放回她筆袋裡。
紙頁雪白嶄新,筆記的每一句話都用了明顯的生活化口吻,完全像是在給小孩做科普。
一看便知,絕不是醫學生平時的複習材料該有的樣子。
男生的心思昭然若揭,估計也就是小姑娘這種遲鈍的性子,才會看不出來。
他倒不至於為這種幼稚不成熟的男大學生吃醋。
成為他的假想敵,他還不配。
只是,也許是那碗湯已經順著他的血管流往全身,也許是她辯解的神色過於急切。
又或是,今天餐廳里的氣氛全然不似以往,如綿軟的細雨灑落,讓他心中再三遏制的占有欲瘋狂滋長。
直到再也無法忽視,讓他抑制不住地煩躁起來。
隨後,他聽到了自己平靜,甚至算得上溫柔的聲音:「他是誰?」
「那個男生的名字。」
他努力穩住一副隨口問問的得體,仿佛只是作為同一學院的教授,在打聽某個頗有前途的好學生。
但在心底,他已經將自己的表里不一嘲諷了無數次。
江喬:「哦……他叫池嶼。」
「應該是臨床專業大四在讀,你有印象嗎?」
裴知鶴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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