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H……是真的像另外一個人,這也是她當初完全沒認出來的原因。
裴知鶴勾了勾唇,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提起這件事。
他垂下長睫,看著她,沒有絲毫忸怩地承認,「嗯,怕你認出來,所以特意用左手寫的。」
江喬咬了咬下唇。
她又想流眼淚了。
問出口之前,她已經有了猜測,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那種窒息般的酸澀依然無以復加。
她眼眶的酸意湧上來,順著四肢百骸遊走,非要說些做些什麼,才能把起伏的情緒壓下去,「我不怕你了,裴知鶴。」
「……膽小鬼。」
江喬驀地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軟熱的唇覆上他漂亮的唇瓣。
第125章 有的精英男,純情得要死
她嘴唇濕潤,帶著巧克力的醇苦和甜。
攀纏在他頸後的手心綿軟,像是一團溫熱的雪,毫不費力地壓彎了峻拔的松柏,讓他甘願低頭。
風雪天,路上沒什麼人。
只不過她跑出店門時太惹眼,窗玻璃後有幾個趕作業的學生被驚醒,抬眼看過來。
店主老太太原本在收拾碗碟,看見年輕人的視線之後,也跟著看過來,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又低頭迴避。
身高差作祟。
儘管裴知鶴已經順著她彎下了身子,江喬還是親得有些費力,直到脖子仰得酸痛,才戀戀不捨地退後了一點,吻了吻他的下巴。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哦,有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講,喜歡我要跟我講……我讓你委屈了也要講,不許再瞞我,」她重新抱緊他的腰,臉頰蹭一蹭他的胸膛,很主動地貼過去,隔著衣料和他嚴絲合縫地黏住。
「也不許,」她頓了頓,抬起紅透了的眼睛看他,「……自己再偷偷跑去許這種願,都要告訴我。」
裴知鶴垂著眼睛看她,眸光輕輕動了一下,「嗯,不許了。」
「……的確不是很靈。」
「我當時在許願池裡投了三枚硬幣,許的願望是你和雲驍一切順利,」他像是自嘲地輕笑了一下,「但可能是我許願的時候摻了貪念,心不夠誠,後來也沒有成真。」
裴知鶴抬手,手指溫柔地穿過她的長髮,吻了吻她的額頭,「現在回想,還是要謝謝我當年的不甘心。」
是有些戲謔的口吻,聽得江喬明明要笑,卻又忍不住想哭。
她鼻尖泛酸,悶悶道:「我又想哭了。」
「再哭就要肚子疼了。」
裴知鶴有些無奈地笑,他吻過她泛紅的鼻尖,牽起她的手,捧到唇邊碰了碰,「先回酒店好不好,泡個熱水澡,吃點熱的東西,好好補點覺。」
他的小姑娘,當然是漂亮的。
連哭成這樣了,也不顯得狼狽,像雨打過的粉白小鬱金香。
只是妝花了以後,好不容易才遮掉的眼下痕跡浮現。
仿佛在清晰地告訴他,她也沒睡好,昨夜失眠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心疼,又有種按耐不住的惡劣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