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鶴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很自然地放回大衣口袋裡,十指相扣。
江喬被他牽著向前走,腦子裡暈乎乎的。
雪片蓬鬆,順著寬大的長柄傘落下。
她指縫裡嵌著男人分明的骨節,溫柔,但強勢。
情不自禁就想起前幾天在聖誕集市上,她為了得到這個十指相扣,糾結了半天的心情。
心動還是心動的。
即便是現在,她的心跳也快極了。
但那種一想表白就語言系統不受控的衝動勁兒上來,她的羞恥心又開始間歇性出走。
她貼著裴知鶴的胳膊走,聲音很小:「我不想補覺。」
探照燈大亮。
計程車在灰白的霧氣里開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裴知鶴唇角勾了勾,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伸手幫她開車門,傘朝車內的方向傾了傾,大手扶住門框上方,不讓她的頭被撞到。
直到兩人都坐在了車后座,和司機說好目的地,他才轉過頭問她。
「不想補覺,那想做什麼?」
江喬視線撇開又收回來,看他的杏眼水潤,神色害羞卻坦蕩,「我……想睡.你。」
裴知鶴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完全沒想到她能這麼說,長睫垂下,冷白的喉結輕輕地滾了滾。
她是裴知鶴暗戀多年的白月光。
這句話很有效,簡直將她的膽量放大到了她自己都覺得飄了的程度。
江喬抓住自己的裙擺,坐得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等裙子下的小腿終於和裴知鶴的黑色西褲貼緊時,才停了下來,抬起一張緋紅的臉,在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跳聲里,看向他泛粉的耳尖。
和那張,好像只是動搖了一瞬,迅速變回冷靜的俊臉。
裴知鶴眼底滾燙,看的是窗外的雪景,大手卻抬起,拍了拍她的腰。
像警告,或者是安撫,「現在還在外面,別亂說話。」
什麼叫亂說話?
古板的三十歲老男人,當然和她的標準不同。
但結婚兩個多月,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懂得了裴知鶴那些細微表情的涵義。
比如現在,雖然她自己也要害羞到炸了。
但她就膽敢斷定,裴知鶴很受用,只不過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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