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挖他的牆角。
「她從來都不是你的所有物,又何談被我搶過來。」
裴知鶴還算冷靜,黑沉的眸子微微俯視著他,「我以為你明白,她是個獨立的成年人,有自己決定人生的權利,不是坐在那裡等著被你挑選的玩具。」
「但沒想到,你是真的毫無半點家教和修養,不尊重人,而且口無遮攔,讓作為半個監護人的我很痛心。」
他頓了一下,輕飲了口清茶。
神色平淡,話音卻極冷。
「我再說最後一次,江喬是我的合法伴侶,在輩分上,也是你應該敬三分的長輩。」
「今天這樣的話,我不希望在從你嘴裡聽見第二次。」
裴雲驍心頭鬱結著一口悶氣。
腦袋也被爵士樂聲吵得快要炸了,禁不住合了合眼。
再睜開時,視線無意間落到裴知鶴幫江喬夾菜的左手上。
這才發現。
他那個潔癖到從來不在身上戴任何配飾的哥哥,無名指上赫然閃著一枚戒指。
戒圈很素,只在中間閃爍著一顆長形切割的單鑽,辨識度極高。
他見過。
準確的講,是顧飛給他看的。
這人知道自己不想和江喬結婚,故意當著他面兒瀏覽了半天男士婚戒和正式禮服。
剛開始還只是為了激他,拿他的煩心事尋開心,到最後自己都看得有點停不下來,忍不住把手抬到屏幕旁邊各種比對。
最後挑出來的「上手絕對帥炸了」的婚戒,和眼前他哥手上的這枚,一模一樣。
裴雲驍記性好。
記得牌子,當然也記得這枚戒指的所屬系列——
永恆摯愛,矢志不渝。
那時候的他還覺得這個名字又酸又假,純粹是營銷出來騙冤大頭的。
而他現在,再重新回想。
只覺得這幾個字,每個筆劃都鋒利得寒光凜凜,把他的心割得鮮血淋漓。
「至於舒家的那些,所謂被我搶走的東西。」
裴知鶴緩緩抬眸,對上弟弟不甘的視線,明確提醒他,「你從小就有機會,甚至,你的機會比我大得多。」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
唇角很輕地向上揚了下,聲音輕得像一句嘆息。
「母親幾乎兩隻手捧著舒家送給你了,可你接住了嗎?」
裴雲驍按在桌上的指關節發白,五臟六腑都因為他的話翻攪起來。
一半是憤懣,一半是連他自己也弄不清的晦澀情緒。
人生中頭一次和哥哥叫板,又被江喬那種白開水似的平靜眸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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