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蕭諭捉著他手腕的手,感受到蕭諭手中的溫度,接著緊緊地抱住了蕭諭。
「別怕,今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他陪著你,雲樞。」
雲樞用力地點頭,手下意識摸到蕭諭的後頸,仿佛那裡才是他認出蕭諭就是蕭諭的關鍵。
這一刻,他找到了在這裡唯一想做的事。
「蕭諭。」雲樞直起身,緩緩地開口,「我剛想起了宴辭風。」
「嗯。」蕭諭回了一聲表示他在聽。
他開始後悔不應該帶雲樞一起來,不應該讓雲樞看到『宴辭風』。
可是時光無法倒回,他心疼地輕撫著雲樞的後背,心裡默默地把姓宴的殺地了一百遍。
雲樞接著說:「但是最後我腦中出現了我不記得的畫面,我站在3000年前地球的一片廢墟中,告訴宴辭風我要去找蕭諭。」
蕭諭無法理解蹙起眉頭。
雲樞認真地問:「蕭諭,你去過3000年前的地球嗎?」
蕭諭的眉頭蹙得更狠,思忖地問:「你說的要去找『蕭諭』,是指我嗎?」
「是。」雲樞篤定地回答。
「你在3000年前,就認識我嗎?雲樞?」蕭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認為這種可能。
雲樞也無法確定,問道:「現在有穿越時空的技術了嗎?」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
蕭諭沒有去過3000年前的地球,雲樞不禁地想剛才的畫面並不是他的記憶?只是他的幻想?
——不對,是我忘了。
雲樞又用力搖頭,想要想起來,被蕭諭一把按住了肩膀。
「不要想了,雲樞。」
雲樞突然脫口而出,「公元2520年,世界末日了。」
「什麼?」
「剛才我腦出現的畫面的時間,是公元2520年,那時地球末日,到處都是廢墟。」
蕭諭暗吸了一口氣,注視著雲樞。
2520年9月,長達3年的血紅獸入侵之戰結束,200年後人類離開地球,飛向銀河系。
雲樞記得這個時間,也就是說雲樞確實參加過那場末日之戰,為了全人類。
「雲樞。」蕭諭慎重地開口,「你可能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
雲樞驀地瞪眼,迷惑地對著蕭諭視線。
蕭諭繼續說:「如果那段記憶對你來說,並不美好,你也想要找回來嗎?」
無論雲樞說的3000年前就認識他是怎麼回事,他上過戰場,知道戰爭對於人類說意味著什麼。雲樞忘了那些痛苦的記憶,他確實自私地希望雲樞不要再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