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少閒摸摸耳朵,輕咳一聲:「沒事,開拍吧。」
「哦……」
兩天後的傍晚,喻少閒正在健身房鍛鍊,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他父親司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閒啊,我和你父親在你酒店樓下,你下來一趟,你父親有話和你說。」
喻少閒幾不可察地皺眉:「鍾叔,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響起另一道威嚴的聲音:「告訴他我沒有在和他商量,這是命令。」
被他叫做鍾叔的人話語裡滿是商量的意思,傳達的意思卻不容拒絕:「少閒,鍾叔勸你還是過來好好和你父親溝通一下,不然院長可能會考慮和那位紀先生溝通了。」
喻少閒的手瞬間握緊,本就凜冽的眉目籠上一層寒意,半晌,他掛斷電話,穿上外套下了樓。
他父親的車就停在酒店附近的一條林蔭路上,此時樹木凋敝,更襯得那黑色的車身嚴肅冷銳。
一看到喻少閒出現,鍾叔鬆了口氣,立刻下車為他拉開車門,喻少閒點了下頭:「謝謝鍾叔。」
車門復被關上,喻少閒看著端坐後排的人,叫了聲:「爸。」
作為兩閣六院之一督察院的大院長,喻楚天的氣質整肅威嚴,粗看過去也能看出喻少閒和他五分相似,都是很古典的長相,只不過喻少閒繼承自母親的地方更加俊美,而喻楚天輪廓更深,多年的宦海沉浮讓他兩鬢過早斑白,不苟言笑的臉上卻比同齡人少了很多皺紋。
此時他掃了喻少閒一眼,眼角眉梢懼是威壓,同樣S級alpha的氣息在狹窄的車廂里快速膨脹:「解釋一下,你和那個紀姓omega的事。」
多少人第一次見到喻楚天都會被他周圍的氣息壓抑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喻少閒卻神色如常:「沒什麼好解釋的,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是什麼意思?你還和你父親論起公事私事來了!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喻少閒忽然笑了一下,慢悠悠一字一句說:「我在追求他,他還沒動心,就是這種關係。」
他看著喻楚天,冷冽的寒泉味道信息素與另外一道信息素在車廂內交鋒:「不要去打擾他,這是我的底線。」
喻楚天猛地轉過頭:「你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omega冷落自己的青梅竹馬,現在還要為了他來威脅你父親?」
「什麼青梅竹馬。」喻少閒冷笑,「只不過是你們臆想的所謂門當戶對的較優選擇而已,我從來沒有考慮過讓這個人和我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