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心笑著後退,卻被激動的蕭景洲扳住肩膀拽了回來,他怒不可遏:「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陰謀詭計,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就不說清楚又怎麼樣?」紀由心挑眉,「你們這些蠢貨,有本事自己猜啊?」
「你說誰是蠢貨!你給我閉嘴!」
蕭景洲怒氣到達了頂點,一把揪住紀由心的領口將他摜到了牆上,高高揚起了手:「你他媽……」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凌亂的腳步聲,嘈雜聲,很快有人拍起了門,許頌不著痕跡地溜到門邊,拉開了鎖。
閃光燈亮成一片。
蕭景洲的手驟然停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外擠成一團瘋狂拍照攝像的記者,直到這時,他才明白過來紀由心今晚到這裡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幾十名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記者湧入狹小的衛生間,鏡頭毫不客氣地懟上他的臉,記者們將他紀由心和角落裡的許頌包圍,詰問劈面而來:「你為什麼要打紀由心?」
「紀先生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去醫院?」
「他打了你哪裡?」
「我,我沒有打他……我只是……」
蕭景洲胡亂地解釋,可事實當頭根本不能取信。
「我們明明都看到了你和他動手!」
「對!就是!都看到了你為什麼不承認!」
「你是在向他報復嗎?還是沒有拿到影帝惱羞成怒?!」
一切都和一年之前,由他們一手策劃的讓紀由心從此隕落的那個局如此相似,只不過這次局中人成了自己。
混亂中他找到紀由心,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翹起的嘴角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記者們義憤填膺,也有幾個想要扣住紀由心逼問出一些有效信息,卻見鏡頭下,他略顯驚慌的遮住臉,面容蒼白似乎被嚇壞了一般,被許頌護著向外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和蕭先生只是偶遇,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請讓一讓,請讓一讓,由心他嚇壞了,請讓我先帶他去休息。」
許頌一手遮住他的臉,一邊用力向外擠,兩個人步履維艱,不少話筒都遞到了嘴邊:「許先生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可以給我們解答一下嗎?」
「對啊許先生,您是唯一的證人,請告訴我們剛剛發生了什麼?蕭景洲為什麼要對紀先生動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