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這是造的什麼孽啊。”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的這話,從屋裡沖了出來,指著陳緣緣大罵,“你到底是來當媳婦還是來當魔鬼的,要這麼折磨我的兒子,多少次把石喬從單位喊出來我已經忍了,你現在還害他丟了工作,你……你……”
淚水一滴滴地從眼裡掉下來,陳緣緣搖頭,“石喬,我錯了,你回去上班吧,我不會再喊你過來了。”
石喬扶住明顯氣瘋的母親,冷冷地說,“沒用了,陳緣緣,這次你要回家也好不肯把孩子帶回來也好,隨便你了。”
陳緣緣見她這麼求他,石喬半點都沒妥協,哄都不哄她,一下子氣就升起來,“好,你不要兒子是吧?那就別來求我!”
說著摔門就出去。
石老太太癱坐在沙發上,哭喪著臉看著石喬,“你不許去求她回來,就讓她走,自從她進了門,家裡就沒一分安寧,你爹常年在外做學術研究,我一個人在家,她還老氣我,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你自己看著辦。”
石喬的心情也非常沮喪,工作丟了不說,妻子從不體貼,還老拿兒子來威脅他,母親一直鬧,每天回家像面對一個戰場。
“媽,你放心,我這次一定不找她。”
“石喬啊,我們也不一定要她的兒子,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兒子在雲舒手裡,她現在也回來了,咱們家的祖祠也在她手裡,這都是緣分……”這和雲舒相處的回憶越來越清晰,老太太鬧也鬧夠了,想過點安穩的日子。
經母親的提醒,石喬也想起和雲舒相處的美好日子,想到他開車從雲舒正在裝修的房子前路過時,那房子的漂亮程度,心裡的癢被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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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弟弟辦好了入學手續,等著這個學期完了,兩個弟弟重讀一年,家裡的房子也裝修得差不多了,一家人歡喜地住進了屋子裡,雖然房子裡到處都有雲李安的回憶,仿佛他就在身邊,這樣的雲舒反而更覺得安心。
徐寧縣生活了那麼久,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生活,進入生活的軌跡也非常得快,陳麗每天帶著雲允到鄰居家去走走,雲舒則開始籌劃著名怎麼把手裡的錢投姿出去,說到投資,她不得不向陳西詩支招。
陳西詩本來就不是投資的主,也沒辦法解決她的問題,但是她認識的朋友多,喊上幾個朋友,給雲舒建議。
剛送走了那幾個朋友,陳西詩就揪住雲舒不放,雲舒看著她問,“怎麼了?”
“你去楊市,和那個男人沒發展?”陳西詩努努嘴。
雲舒握著杯子的手一緊,她能告訴陳西詩,那個男人是來要她的命的麼?這次放過她,誰知道下次他還不會不會繼續來問她要心臟。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沒得發展。”那麼丟人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就只當她踩了狗屎,擦乾淨就沒這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