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詩見雲舒的神情,估計不順利,心細敏感的她也就不再追問了,“聽說陳緣緣回娘家已經兩個月了,還沒回石家。”
雲舒喝一口茶,不在乎地說,“那又如何?”
“你媽最近沒跟你說?”陳西詩笑著趴在櫃檯上,看著雲舒,雲舒把杯子放下,“說什麼?”
“石老太太最近老纏著你媽,你不知道?”
“她纏著我媽幹嘛?”雲舒不解,陳麗確實沒跟她說過這些事情,她以為陳麗每天都到鄰居家玩去了。
“這個……據我的猜測啊,雲舒,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石喬和陳緣緣完了,他想吃回頭草。”陳西詩冷笑,“這兩人一比,你可比陳緣緣好上幾倍。”
雲舒愣了愣,“那又如何,他想吃我就讓他吃麼?”在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雲舒確實也體會到陳西詩說的,男人都不可以相信的,她還會相信石喬,那就怪了。
“有志氣,就得這個態度。”陳西詩點讚,從身後調試了一杯火紅色的酒放到雲舒跟前,“試試,這叫女人花。”
雲舒現在會喝酒,對於酒也有點挑,說實話她還真沒喝過比陳西詩調得更好喝的酒呢。
“謝謝。”
一杯女人花入吼,甘甜辛辣,雲舒頓時覺得爽透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還有嗎?”
陳西詩轉頭再擺弄,再放一杯泛著綠色的酒,“這叫青春再來。”
雲舒笑,“哈哈,青春再來。”
喝了一個晚上各種酒調試的雞尾酒之後,雲舒醉倒了,第二天早晨起來,腦袋抽疼得跟什麼似的。
陳麗煮了醒酒茶放桌子上,她猛灌了兩杯,又準備出門,一打開大門,屋外停著一輛小車,車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男人,是穿著白色西裝的石喬,他看到雲舒出來,朝她招手。
雲舒看了眼空蕩蕩的屋子,陳麗一早就出去了,石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她收緊手上的包包,目不斜視地越過石喬的車子。
“雲舒!”被無視的石喬在身後喊住她。
雲舒權當沒聽到,繼續往公交車站走去,“雲舒!”手臂猛地被抓住,雲舒停下腳步,轉頭,對上石喬的眼,“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