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為主也不過瞬間。
姜睞反應極快地伸手扣住沈逸的腰身,轉身後兩人的位置就進行了對換,沈逸被他抵在牆上,眼睛眯了眯,「小睞,你要做什麼?」
姜睞很快就讓哥哥知道了他想要做什麼,與剛才沈逸只是輕微觸碰般的親.吻不同,姜睞直接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攻城掠池。
太深了,深到沈逸的嘴無法閉合。
吻得太兇了。
他想要後退,身後的牆壁卻讓他退無可退,被吮/吸到發麻的沈逸不得已,只能抬手捏住不斷欺身向前人的後頸,用力地咬.了一口後將他拉開,「......夠了。」
姜睞當然還沒有滿足,但他不敢忤逆哥哥的意思。
姜睞舔了舔嘴角被哥哥咬破的地方,委屈地將頭抵在沈逸的肩上,「哥哥,好像流血了。」
沈逸不理他這套,用食指將他的腦袋推開後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誰讓你沒輕沒重的。」
姜睞被哥哥瞪了心裡也樂滋滋的,他跟上哥哥的腳步,躍躍欲試地問道,「哥哥剛才為什麼親我?」
沈逸腳步不停,直視前方,「那只是安撫,從前我們不是也會那樣麼?」
現在怎麼能跟從前比?
姜睞表情扭曲,在沈逸回頭的前一刻又立馬恢復到正常帶笑的神情,沈逸的視線從他傷口處滑過,「午休時間也快結束了,我要回公司,你也快回去吧。」
哥哥竟然就這麼拋下他離開了?姜睞站在原地,看著沈逸離開的背影,回想到哥哥剛才主動的吻,他下意識抬手碰了碰唇邊。
姜睞勾唇,哥哥真的只是為了像從前那樣安撫他嗎?
謝季青懷疑姜睞最近快要到更年期了,明明上午還是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等到下午再見的時候,雖然姜睞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冷臉,但謝季青也能從他身上感受到春風得意的意味。
剛才擦肩而過的時候,姜睞甚至還對他頷首打了個招呼,謝季青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奇怪。
這種詭異的感覺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反而越演愈烈。
就連下午開會的時候,姜睞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謝季青甚至還看到他在會上用手撐著下巴偷偷掩唇笑了笑。
等等......姜睞的嘴角怎麼破了道口子,難道是因為常年不笑的人今天笑得次數太多,所以把嘴角都笑裂了?
自覺發現真相的謝季青頓覺驚恐,所以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這人笑成這樣?
會議結束後,謝季青故意磨蹭在最後,他踱步到姜睞的身邊打量了他一眼,換來姜睞堪稱溫和的眼神,「你有什麼事嗎?」
「我倒是沒什麼事,」謝季青上下打量,「但我覺得你有點事。」
姜睞額角抽了抽,「沒事就別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