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思緒回攏,便見男人從陽台踏了進來,她拉高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實。
陸瑾琨進來見她已醒,腳下微頓,隨即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床沿,他一言不發居高臨下看著她,目光幽深如墨。
程笙剛醒,一頭微卷的長髮有點凌亂遮住了半邊臉,那雙翦水秋眸,還有點朦朧迷離,似乎還沒完全清醒,裹著被子半靠在床頭,說不出的慵懶嫵媚。
看著那樣嬌柔嫵媚的她,陸瑾琨身體又變的緊崩起來。
程笙雖然裹著被子,可在男人那雙犀利的眼眸下,感覺自己像是赤|裸在他面前,渾身不自在,可她不想示弱,抬眼迎上他的視線,眼底較著勁,譏誚的問道:「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陸瑾琨心頭划過一絲無奈。
「不想被我繼續羞辱,那就離婚。」他語氣很淡,不帶任何感情。
被子裡,程笙雙手緊緊攥住被單,慍怒的瞪著他,「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離婚對你來說難道不是解脫嗎?」陸瑾琨面色依然毫無波瀾,他側頭往窗外瞥了一眼,「本來這莊婚事也不是你想要的,離了,你就自由了,可以去找你想找的人。」
程笙胸口微微起伏,「說的這麼好聽,看來你在外面是真的有人了?」之前她一直不信。
陸瑾琨回眸,直視著床上的人,「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喜事?」
「你他媽有人了還碰我。」程笙壓抑的火氣,終於衝破束縛,拿起一旁的枕頭便朝他砸了過去,「陸瑾琨你混蛋。」
陸瑾琨接住砸過來的枕頭,莫名被她的憤怒取悅了。
因為她很少這樣情緒化。
他勾著唇角,坐到床邊。
程笙拉住滑到胸口的被子,怒視著他。
「只要你的名字在我的戶口本上一天,你就有這個義務。」陸瑾琨語氣慢條斯理說不出的邪性,把枕頭放到她身邊,俯視著她,眉梢微挑,眼神輕浮,「昨晚你不是也叫的很舒服嗎。」
程笙氣的渾身發顫,咬著牙,「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