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疼與快,都讓程笙害怕,那種失控的感覺讓她很沒安全感,她不想在被他控制。
陸瑾琨強硬的扣起她的下頜,讓她與他對視著。
程笙對上男人那雙眼,目光立馬跳到,那雙眼太過沉厲,每次一跟他對上眼,她就有點害怕。
陸瑾琨摟在她腰間的手,收緊,讓她整個人便抵在他胸口,逃無可逃,退無可退。
他直視著她,「正常新婚夫婦每天都會做,對你,我只要求一周兩次,不過分吧。」
這話讓程笙羞的耳根都紅了。
她咬著牙說:「我們又不是因為相愛結的婚,你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啊……」她話還沒說完,脖頸被男人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的她直抽氣。
轉瞬,她的睡衣被除的一乾二淨。
他的手,他的吻,像一網把她罩的死死。
她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他索取。
漸漸的她便迷失了自己,攀附在他身上變成了另一個人。
臥室里,瀰漫著交錯的喘氣聲,激盪又纏綿。
……
第一次他們是在黑暗裡做,可這次,陸瑾琨那邊的床頭燈一直沒有關,桔黃的燈光,讓房間裡的氣氛顯的更加糜爛。
陸瑾琨要了兩次,從床上折騰到了沙發那邊,要不是看程笙真的不行了,他估計還能再來個第三次。
程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記的他把她抱進浴室,然後她就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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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程笙感覺陸瑾琨變的有點不一樣,在家的時候也不總在書房裡呆著,甚至有時還會進她的畫室參觀她的畫,總而言之,她感覺這男人像是有意在接近她。
對於那天晚上的事,程笙心裡一直憋著氣,那晚她是不樂意的,可以說是被陸瑾琨強硬上了,可丟臉的是……最終她還是被他征服了。
因此她對陸瑾琨比之前更加冷淡,可是這男人好像眼瞎一樣,對她的冷淡視而不見,霸道的用著他的方式靠近她,甚至對一周履行兩次夫妻義務毫不鬆懈,每回都得弄的她受不了求撓了他才會滿足。
這個她也就忍了,因為那確實是她的義務。
可是後來,他又要求她,說她作為□□應該陪伴他出席一些場合,跟著連他朋友的飯局他都很無恥的要求她出席,再後來就更加囂張了,連問都不問她,就自作主張帶她一塊出去度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