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說陸瑾琨回來有一會了,但一直在臥室里,說她剛剛去叫了但人也沒出來。
程笙便讓阿姨先下樓,說她去叫。
程笙推門進臥室的時候,就見陸瑾琨坐在床邊,垂著頭,像是很疲憊的樣子。
「阿姨說飯做好了……」
「解釋一下這是什麼?」程笙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陸瑾琨緩緩抬起頭,目光陰鷙,直視著她,猛地把手裡的東西砸在床上。
程笙被嚇的一顫,看到床上彈跳的盒子,她有點心虛。
「說呀。」陸瑾琨聲音不大,卻含著怒火。
程笙抿了抿唇,不怕死的說:「那盒子上不是都寫著嗎,幹嗎還要問我。」
陸瑾琨隨即從床上站了起來,欺身而上,那雙冷厲的黑眸像是要噴出火花,扣住她的雙臂,重重的搖晃兩下,厲色問:「這麼說,這一年多來,你一直都在吃這個。」
程笙從未見陸瑾琨面色那麼可怕過,像似要吃人,可她還是嘴硬,「我這是為你好,以後要是想離,也就沒什麼負擔,也能離的透徹不會有什麼牽絆。」
陸瑾琨當時看著她的眼神,她至今記憶猶新,那是她第一次從他眼裡看到戾氣。
他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如果說眼神要是能殺人,她可能早就被凌遲。
程笙現在想想,那會陸瑾琨會那麼生氣,或許是……他並不介意她懷上他的孩子。
那,他現在要是知道她懷上他的孩子,不知道會是高興還是生氣呢?
程笙被自己有這樣想法嚇一跳。
再一轉眸,她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行駛在「嘉恆」樓下。
程笙覺得自己像中了邪,可還是忍不住往大廈門口望去。
說來也巧了,剛好看到陸瑾琨從大廈門口出來,既便是大熱天的他還是一身正穿,步履沉穩,體態優雅,總是那麼引人注目。
程笙見他身後跟著張凱,還有兩個穿著警服的人,她不由放慢車速,便見他跟張凱上了門口那輛警車,她眉頭微微蹙起。
發生什麼事了,警察竟然都找到公司去?
昨天顧宣說的話突然又在她腦子裡蹦出來,難到他公司真的出什麼問題了?
看著警車從大廈駛出來,她下意識的便跟了上去。
跟了一段路,她才恍神。
程笙你在幹嗎?
這人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在想什麼呢?
下一瞬,程笙便從主路上拐進輔路,隨後與那輛警車背道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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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