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挨著陸瑾琨坐在后座,前面那兩位警察,一個專注開車,一個打著電話,他俯到陸瑾琨耳邊,低聲說道:「我好像看到太太的車了。」
「怎麼可能呢?」陸瑾琨側目看他,「你看錯了吧。」
「剛剛上車的時候,我還不確定,可剛才我轉頭往後看的時候,我看到車牌號了,是她的車。」張凱還是壓著聲音。
陸瑾琨隨即轉頭往後看,剛好看到那輛白色的寶馬拐進輔路,一會便沒了車的影子,陸瑾琨不由深吸了口氣。
「她剛剛好像一直跟著我們。」張凱又說。
陸瑾琨轉回頭,與張凱對視了一眼,「你不是說她搬去桐城住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我也不清楚,會不會是回來找你的,然後剛好看到我們上了警車……」
「應該只是巧合。」陸瑾琨打斷他,「一會詢問完,你先回公司,交待一下秘書室,不管……誰過來找我,就說我出國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蹤。」
張凱輕點頭,「我知道。」
**
回到顧宣住處,程笙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桐城,便給顧宣去了個電話。
顧宣接到電話後,一聽程笙要回桐城,有點擔憂,說:「你就不能多陪我兩天嗎,等周六日我再陪你過去,不行嗎?」
「你能保證你周末能正常休息嗎?」
這點顧宣還真的沒法保證,說:「不行我就請假。」
程笙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別忘了,我是死過一回的人。」
「你行,這事你現在都能拿來調侃自己,看來賀季東在你這是徹底翻篇了。」顧宣揶揄她。
「不跟你說了,你上班吧。」程笙說著就要掛掉。
「等一下。」顧宣在那頭叫道,「孩子的事你怎麼想的。」
程笙看著車窗外,好一會才回道:「我還沒想好。」
「程笙你可別犯傻,你現在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我知道,我會好好想的。」
「不是,你有什麼可想的這婚都離了。」
程笙深吸了口氣,說:「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生命。」
有些事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可能永遠也無法體會。
顧宣沒再多說什麼,只叮囑她車開慢點,到了桐城給她信息。
回桐城的路上。
程笙腦子裡一直迴旋著陸瑾琨上警車的那一面,不過當時他跟張凱好像沒戴手考,兩個人從大門口出來時挺自在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或許是配合警方在調查什麼案子。
想到這,她長吐了口氣,自言了一句:「別再想了,這個人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既便他去坐牢也跟你無關。」
收回紛亂的心緒,她專心開車。
